地说:“以前的事儿爷原谅你了,以后允许你和爷说话了。”
芙蓉看他走远,无奈地苦笑:“还说什么‘允许你和爷说话’,好像我多愿意跟你说话似的。”突然想到,没注意胤禛是何时离开的,他这次一定对自己的行为很生气,一顿骂看来是免不了了。
“芙蓉,你——”是阿思海,他一直在外面等着芙蓉出来。
“阿思海——”芙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刚才他冒死抗旨的行为,令芙蓉震动,阿哥们抗旨虽也是大罪,但他们毕竟是皇子,有很多人为之求情,皇上也不会真杀了他们,但阿思海不同,他以一个二等侍卫的身份公然抗旨,这份儿勇气,令人敬佩。而这份儿情,芙蓉更觉无以为报。
阿思海似乎已看出了芙蓉的想法,他爽朗地笑说:“芙蓉你不必把今天的事放心上,我,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真为此事而掉了脑袋,我也不后悔。我常想,人只有一条命,如果真要死,也要为值得的人、值得的事去死,这样才叫死得其所,不是吗?你放心,我不会有所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只做我愿意做的事,做我认为值得的事。”言下之意,他明知芙蓉对他而言就是水中月镜中花。但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芙蓉看着他,还是那样的英姿勃发,却更多了一种男人的坚定和沉稳。
“芙蓉,这次随驾塞外,发生了很多事,也没能给你带礼物回来,下次我一定补上,好吗?”阿思海问。
芙蓉笑着点点头,又笑着摇摇头,很多事,何必那么执着呢?
回到小院,她知道谁在那里等着她。推开门,胤禛缓缓转过身来,剑眉微锁,锐利的眼光中含着怒意。芙蓉也不说话,紧走几步,投入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他的双手垂着没动,任由她抱着,仿佛还在支持着什么。然而,最终,随着他一声无奈的长叹,他也紧紧回抱住她。两人一动不动的紧拥着。被他紧紧搂着,芙蓉才发现他又瘦了,十三阿哥被圈禁后,他的压力和担心可想而知。
“胤禛,我的时间不多,一会儿可能还要回乾清宫去,所以,别教训我。”芙蓉撒娇地说。
“哎——”幽幽一声长叹,“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多危险吗?别的我也不多说,但‘恃宠而娇’是任何皇帝都不能容忍的。今天算你走运。你胆子也太大了,竟在皇上最生气时冲出来,你要是有闪失,让我——”
“都说了不教训了,怎么又说了?”芙蓉拿手捂住他的嘴。紧接着,她把今天李德全让她多陪皇上的事告诉了胤禛,又问他怎么办。
胤禛皱眉想了想,说:“既是这样,那也只能先照他说的做了。而且这也是暂时的。毕竟皇阿玛对你是很好的。但‘伴君如伴虎’,你言行要谨慎。另外有句话我早想提醒你,你时刻记着皇上是你的主子,但他首先是一个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芙蓉撇了一下嘴:“知——道——啦。就知道你要说这个。我会有分寸的。”
胤禛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爱怜地为她撩起散下的头发,柔声说:“芙蓉,你要再像今天这样莽撞行事,我就不管你愿不愿意,求皇阿玛把你指给我,我要把你关在家里,这样才放心,也省得你吓掉我半条命。”
“哼,你愿娶我还不愿嫁呢!别忘了皇上早答应我的事。”
“你呀,真是个傻孩子。有些承诺是有很多前提条件的,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胤禛宠爱又无奈地说。他从手腕上褪下一串佛珠,拉起芙蓉的手为她带上,又将她的双手合拢握在自己双手中,低头说:“这串佛珠我一直未离过身,它虽只是一串并不十分贵重的紫檀佩珠(戴在手腕或臂上的佛珠),却是我皇额娘去世前向有道的高僧求来的。她那时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却放心不下我,所以求来它保佑我。檀木是除疾安身之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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