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合适的。”
胤禵惊喜交集地说:“芙蓉,你怎么知道我有这种想法,我从未说过呀?原来你这么了解我,也不枉我——”突然不说话了,眼中全是欲言又止的无奈。
芙蓉见他动情,心中也有一番感动,执着如他,自己却无力回报。芙蓉整容欢笑说:“其实我刚才心里不想那么说的,你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我想说,十四爷您真是的,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跑去跟那群一身汗臭味的大兵们混在一起,这不是自找苦吃。瞧您被风吹得皮肤又黑又糙,哪儿还像个皇阿哥,让人看了笑话。快别去了,回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她一行说,胤禵一行笑,等她说完,十四点头说:“如果你真这么说,也许我还更高兴些。”
见芙蓉不解,他解释说:“这说明你与我关系必定非同一般,所以你才会那么心疼牵挂我,才会说出那种小女人说的话。”
芙蓉没想到他会这么看,不愿让他陷下去,冷冷地说:“十四爷,您是不是还记着上次在御书房发生的事,如果是这样,那我告诉您,那天换成别的人,我也会那么做的。”
“那为什么偏偏不是别人而是你替我挡刀?这说明你心里有我!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终有一天,我会要你承认的。”说着,从腰上拿起垂着的穗子,轻轻地揉捏着。“芙蓉,告诉你,这穗子,我打算要带一辈子,带到进棺材,除非,除非有一天,你的人在我身边与我形影相随,那我才可以解下它。”
芙蓉盯着穗子,心中一软,转念又想到不能这样“剪不断理还乱”,咬着牙说:“十四爷,前事种种,只当你我无缘,芙蓉负了您,您把我忘了吧!”
“胡说,谁负谁?我从没觉得是你负了我,从开始我就心甘情愿。你没负我,更没欠我,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已经是他的了。相反,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吧!”胤禵双眸闪出坚忍执着的光芒,越过芙蓉,直视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