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好好的利用它达到什么目的。而她随意芳菲的样子,才是最吸引人的。大多数女人,在今天这种时候,哪一个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以求博得别人的观注,让自己成为焦点。她们总是忘了婚礼的主角是谁,既使想出风头也应选在适当的场合。
“我脸上有花吗?”芙蓉笑问:“你盯着我看什么?阿思海,拿来吧。”
阿思海又是一个大红脸,看到芙蓉伸出的手,不解地问:“什么东西?”
“噗嗤!”芙蓉笑出声来,“傻子,你血也流了,伤也受了,那东西就永远放在你那儿了?”
听芙蓉叫他“傻子”,阿思海反而极高兴:“哦,我,我以为,以为你忘了,所以一直没拿出来。其实早准备好了。”原来他怕芙蓉根本没拿那礼物当回事,早已忘到脑后,所以一直没勇气送给她。
芙蓉凝眸看他说:“你把我当成那么冷血的人了?我那么没良心吗?”
“不,不是,我是觉得你心里,你心里可能装不下那么多人,我——”阿思海早看出芙蓉心里有人了,但知道不会是自己。
“我心里有没有人,并不妨碍我和你真心交朋友。阿思海,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个傻子。”芙蓉秋波流转,笑盈盈地说。
阿思海沉默了一下,伸手从胸前贴身处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打开,一颗雪白如玉般的虎牙,顶端穿了孔,穿着一根较粗的银链子。“是我亲手做的,这根银链是我出生过百岁时,我额娘给我的百岁锁上的链子。这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阿思海轻轻抚摸那银链,回忆着:“我不到两岁时,额娘就走了。没过几年,我阿玛也因病去世了。我成了孤儿,那时我八岁。你可能不知道,我阿玛就曾是皇上身边的三等侍卫,我家以前一直在关外,我阿玛曾是武科乡试第一解元,进京会试后又中了第四名,他武艺好,人也忠厚,皇上很赏识他,亲自点他做了侍卫。”
芙蓉听到这儿,忽然想到一件事:“阿思海,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你是镶白旗下的,那你的旗主应该正是雍亲王吧?”
阿思海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不解地说:“是呀,你怎么想起问这个的?”
芙蓉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她心里想:“我倒忘了阿思海正是胤禛旗下的,‘现官不如现管’,要是胤禛想和阿思海过不去,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阿思海继续回忆着:“没想到我阿玛英年早逝,皇上怜惜我是孤儿,亲自为我安排了生活,还让人教我读书习武。可能是天生的吧,书本上的东西我学得一般,但在武艺上还算有悟性,十七岁时,就被皇上调到身边做了三等侍卫,后来立了功,又升了二等。芙蓉,我在这世上已没什么亲人了,在我心里,只有两个人最重要,一个是皇上,他是我的恩人。一个就是,就是你。你是我的——”阿思海不再说下去,他抬眼定定地看着芙蓉,把虎牙递过去。
芙蓉从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没想过阿思海竟是个孤儿。想到自己穿越来清朝,这里虽也有父母,但毕竟自己心里知道那不是她真正的父母,看到他们对自己那么好,常有心虚的感觉,觉得那份儿爱本不是属于自己的。算起来,她与阿思海也可说是同病相怜了。
胤禛送她的佛珠和簪子,芙蓉至今没带过,她也珍惜这份儿情意,只是觉得一旦带上它们,就像是烙上了他的印,成了他的女人,不再自由。它们给她压力,所以芙蓉只把它们仔细地收藏着。而这虎牙,想到是阿思海拼了命,流了血换来的,芙蓉怎么能不带上。胤禛在一个人身上失意了,还会在许多人许多地方得意。他还会得到很多很多,可阿思海呢,他又拥有什么?除了一颗真诚火热的心,他不可能给她更多,芙蓉怎能忍心让他失望。
阿思海看芙蓉戴上了那颗虎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