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柔情。八爷不太放心地看了看十四和芙蓉这一队,他走过来低声叮嘱胤禵几句,又把自己队里的侍卫拨了两个给他,大家才各自散开进山了。
芙蓉跟着十四爷和几个侍卫走进山里,初冬时节,又快到中午了,气温逐渐上升,走了一会儿,芙蓉感到身上有了些暖意。
胤禵始终和芙蓉并肩走着,时不时地拉她一把,几个侍卫跟在后面,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寻找猎物。一个大个子侍卫说:“今年冬天算是个暖冬了,一点儿都不冷。”
另一个侍卫接话道:“可不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哪儿有现在这么暖和。”胤禵听了,瞧着芙蓉直笑,芙蓉明白,他是在笑她那么怕冷,别人都觉得这天气已经很不错了,而她却冻得在马车里发抖。
正走着,忽然一只野兔冷不丁的斜窜出来,吓了芙蓉一跳,“啊!”芙蓉跳了起来,一个侍卫眼疾手快,一箭射出,“嗖”,正中兔子。
侍卫把死兔子呈到胤禵面前,胤禵点点头,转过头笑着瞪了芙蓉一眼,说:“胆小鬼!”语气中带着无限宠溺。
芙蓉撇了下嘴,无话可说,谁让自己刚才那么不争气,还没看清是什么动物就一惊一乍的。想到胤禵刚才说自己是“胆小鬼”时的表情语气,不禁联想到曾听过的那首《胆小鬼》中的歌词:“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你的表情大过於朋友的暧昧,寂寞的称谓,甜蜜的责备,有独一无二专属的特别。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斗嘴——”
正回味着那首歌中的意境,突然听到一阵欢呼,芙蓉抬头一看,原来是胤禵射到一只极大的野鸡,那野鸡的毛特别好看,颜色鲜艳。
胤禵笑着说:“不过是一只野鸡,也值得你们高兴,咱们还要多打些猎物来,把他们比下去。”
众人手里有了猎物,兴致更高,说笑着又往前走。芙蓉看到前边有几株梅花,清清雅雅的长在那里,远远的,仿佛就能闻到那一缕梅香。芙蓉止住脚步远远地望着。
胤禵顺着芙蓉眼光望去,知她喜爱这几株腊梅,笑着吟道:‘年年芳信负红梅,江畔垂垂又欲开。珍重多情关伊令,直和根拨送春来。’你喜欢,就折几枝。我也为你‘送春来’,可好?”说着就要去折梅,旁边的侍卫要替他折,他一摆手,示意要自己亲手折。
芙蓉看胤禵走到梅树前,探手折了一支,回头朝她笑了笑,芙蓉正想说一枝就够了,他却又探手去折第二枝,忽然,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住不动,“哎呀,蛇!”一名侍卫惊呼出声。一条头略呈三角形,粗短,全背呈暗褐色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得窜在胤禵的手臂上,咬了他一口,胤禵猛一甩,蛇掉到了地上,一名侍卫赶上去,手起刀落,将蛇斩为两段。
胤禵快速撕破袖子,露出手腕上端蛇咬的部位。芙蓉吓坏了,三两步跑上去,细看伤口,这伤口只是两个小点,并无明显牙印。但芙蓉知道这才最糟糕,这种伤口正说明是毒蛇咬的。胤禵脸色苍白,却还很镇定,另一支手居然还拿着那枝梅花不撒手。
一个侍卫看着伤口说:“爷,是毒蛇!”芙蓉在现代时,对这方面多少有些常识,她迅速撕下一条衣襟,和另一侍卫一起动手为胤禵紧紧捆住上手臂,以防毒液在身体里迅速漫延。
“没事,我死不了。”胤禵看芙蓉吓得脸色青白,还安慰她。芙蓉白了他一眼:“知道你死不了!”同时也在心中安慰自己:他是十四爷,照历史来说,命还长着呢!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不是冬天了吗,蛇不是都冬眠了,怎么——”一个侍卫边说边把随身携带的水壶打开,为胤禵冲洗伤口。
“大概是今冬不太冷,有些蛇很耐寒,所以——”刚才还有精神说话的胤禵脸色越来越白,双眸失神,说话声音渐渐微弱。显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