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胤禛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别这样说。我明白,我都明白。”胤禛打断她的话,走上去温柔得将她揽入怀里。“你有你的不得已,我不怪你。我也知道若是你跟了我,心里会很苦的。所以我能理解你的选择。这些天来,我虽难过,却也想通了这点。跟着他,你也许还会好过些,毕竟他没有我这么——”
胤禛不再说下去,两人相拥着不再说话。这一刻,芙蓉想:胤禛,我对你,此生想爱而不敢爱。来生,你我也许可以没有那么多的束缚,没有那么多的贪念,没有那么多的牵挂,可以自由得爱。
“芙蓉,还记得前些天在你家时我说过的话吗?当时我说希望你走得远远的,远到连我的思念都无法到达。那是我的气话,其实我想说,无论你走的多么远,也走不出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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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雍王府请的客人陆续地到了,如果不是那拉氏站在书房门外半催半请,恐怕胤禛依然不舍得放开芙蓉。要走时,芙蓉几乎不敢再看他,只记得自己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离开时,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眸里有一道亮光一闪而灭,就像是有一星火焰熄灭了。
芙蓉由那拉氏亲自陪伴着来到了宴席正厅,那拉氏为芙蓉安座后,对芙蓉说:“我安排和伦泰去另一间房里吃饭了,还有弘时弘历几个孩子也在,他们几个倒是一见如故,很和得来呢!我看就让和伦泰先在这里住几日,和那几个孩子熟悉一下,等你要出发时再让他去送你,可好?”
芙蓉听到那拉氏想让和伦泰今天就住在这儿,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自己出发在即,很想多和儿子呆在一起,可又一转念,想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儿子尽快熟悉适应这里的一切,毕竟以后很长一段时日里他都是要在这里渡过的。芙蓉心里虽不忍现在就与儿子分别,但也明白什么才是最当紧的。在母亲羽翼下的孩子终究要独自出去面对风雨,才能长大。狠了狠心,安慰自己与儿子的分别只是短暂的,她笑着对那拉氏说:“也好,那有劳您费心照看他了。”
那拉氏一直在旁边暗自观察芙蓉,看到她从刚听自己说把和伦泰留下时脸上显出的不舍到下决心时的果断,再到答复时的一脸轻松笑意,那拉氏心里对芙蓉激赏不己,她说:“你这做额娘的心思我岂不知道,总是舍不得他,他怎么能尽快在这里适应下来?总算你也不是平常人,不用我费口舌劝你,你放心,王爷和我,会好好照看和伦泰的。”说完,她与芙蓉四目对视,相互了然一笑,两个都是绝顶聪慧的女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的厅堂里,早已摆上了桌子,坐满了客人。芙蓉看到对面的一张圆桌边坐的正是胤禵的妻妾们,年氏做为主人也陪在一边。完颜氏双眼微肿,面色沉郁,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的脸色也不太好,她们三人今天倒是分外的默契,不约而同得对芙蓉视而不见。
年氏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可自从看到芙蓉进来便一声不吭了。她上次从芙蓉家铩羽而归,丢尽颜面不说,回来后还被王爷足足冷落了两个多月。她自己守了两个多月的空房,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后来还是听说这两个多月来,王爷谁的房里也没留宿,每晚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她心里的气才稍平了些。年氏悄悄去看过几回,书房的灯总是彻夜得亮着,总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映在窗纱上,在那夜静更深时越发显得孤寂。年氏心里虽明知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憔悴销魂,却还是忍不住得心疼他。心里也就更恨芙蓉了。
芙蓉对完颜氏等人的视若无睹不以为意,她可以理解她们的感受,如果换做是她遇到这种事,恐怕还没有这么好的容忍的工夫。但芙蓉并不会因为她们的白眼和冷漠而后悔自己的选择,胤禵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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