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文若道:“若儿,这个是乾清宫的李公公,皇上跟前的一大红人呢。”文若听言,便知这是李德海了,也笑着道:“公公好,可是辛苦公公了。若儿刚进宫来,年轻不知规矩,还请公公多关照了!”李德全笑着说:“难怪得都听人说文若格格人见人爱,这张嘴可真甜呢。”又向德妃做了个揖,道:“奴才还要传圣上的旨意去,这就告辞了!”文若便叫诗儿,“还不送公公出去?”说罢一个眼色,诗儿自是会意,送得李德全出来,便往他手里塞了一张银票,道:“我家格格一点心意,还请公公笑纳。”李德全笑道:“你家主子真是客气!真折杀奴才了。代我谢格格恩典,这便告辞了。”说着便走,诗儿见他走远了方才回来。
这里德妃接了旨,便也开始忙着准备夜宴之事。文若也便告辞回去。吩咐诗儿准备热水沐浴梳妆。自己在镜前坐了。看着铜镜出神。却掩饰不住的满脸兴奋:“想不到来到清朝第一次和大人物相会竟然是一次会全了!”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一会儿想着不知道千古一帝康熙是怎样的威严模样,一会又想四阿哥该是个酷酷的帅哥吧?八阿哥是不是就像温柔的仔仔那样子?十三、十四定是草原上那奔放豪爽的男儿本色。竟是忘了神,手舞足蹈起来。冷不防诗儿进了门来,纳闷地道:“格格,您这是怎么啦?什么事这么高兴也让诗儿乐乐!”文若这才醒过来,不由羞红了脸颊,嗔道:“死丫头!进来也不出个声儿”,诗儿一脸委屈的样子:“格格怕是想着自己未来夫婿去了吧,却来怪我。”文若一愣,是了,皇上安排这宴会怕也有让自己挑人的意思,霎时整个脸都红了,只追着诗儿:“越发上来了!瞧我不剥了你的皮去!”
月上柳稍,太掖池上微风拂过,泛起点点波光。一星一星摇摇曳曳地洒在湖边的亭子里。如水的月光下,一盏盏宫灯有序的挂在树枝儿上,十来张雕漆几两侧排开在凉亭外,亭中两塌四几,塌上铺着锦茵蓉簟。几个太监宫女忙忙的检视着有无遗漏。这时,便听得长长一声公鸭嗓:“皇上驾到——”,跟着便见隐隐焯焯一大群人缓缓行来。远远地便听到康熙的声音:“鄂岱回来了,今儿朕高兴,你们也都不许拘礼,咱们好好乐乐!”一行人答应着,便来至了亭前,各自按位置坐了。康熙坐了亭正中的位置,拉了鄂岱坐在旁边,鄂岱万般推辞方坐了。德妃斜斜地坐了康熙右边。文若便在德妃后面站着。各位阿哥分别按位次坐了亭前的位置。这才吩咐开宴。
文若缩在德妃的影子里,偷偷打量着这一大串“偶像”。康熙爷此时该五十开外了吧,然而看上去不过四十多的样子,不见白发,笑呵呵地一副慈父的样子。又看亭外,看着明黄服色的当为太子了,“这个没兴趣,略过”又往下看,暗度位次,数到四,暗想:瞧瞧这未来雍正什么模样。
正在走神,忽听得康熙笑道:“文若丫头怎么躲了那角落去?朕今儿专叫你挑你未来夫婿来的,巴巴地叫了阿哥们来,你可不能不给朕脸啊——”一番话,说的文若哪还敢露脸,忙跪下回道:“万岁爷说笑了,若儿不敢”,康熙摆摆手,道:“快起来,今儿咱们是家宴,别那么多礼”。文若谢了恩,抬头正对上康熙笑咪咪的眼,那眼光是如此的深邃,文若只看了一眼,便低了头,心扑扑跳着:“刚才偷瞧老四,可被他看到了没有?——真是倒霉,帅哥还没瞧见呢,先蚀把米了。”又听康熙到:“小李子,去搬把椅子来让格格坐着,今天格格可是贵客,哪有让客人站着的?嗯?”鄂岱道:“她小人儿家,让她站着无妨。皇上真太疼她了。”德妃笑道:“谁让鄂岱大人这么会调教呢?文若丫头这模样儿,性情儿,怎么能叫人不疼呢?”又招手叫文若:“丫头,来我这坐。”文若忙谢恩,斜签着身子挨德妃坐了。
见大家坐定,康熙举了杯笑道:“咱们先吃两杯,吃完了该丫头挑人了!”文若刚坐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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