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看着四爷。四爷拿手指了一下:“你看她走的这步!”十三再略一看:“进四平八!”四爷点头:“正是!更重要的是,这局棋是送给隆科多的!”
十三更加惊讶:“这哪里来的?难道是……”四爷拿指节敲着桌面:“是呀!是呀!是她!她把我这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四贝勒府当成是透明的了!”
“我想,她这样做,也是想帮你……”十三刚说出口,便被四爷打断:“如果只有隆科多的这张,还可以这样想。可是在关键时刻,她却让鄂岱远走避祸。分明是心向着她们佟家的。况且,这也不重要,十三弟,你想想,咱们从来是跟着太子的,朝中只知有太子和八爷,却没有谁提起我四爷还有一党!如果她是帮我,那对手该是太子!只要有太子在,有没有老八又有什么区别?如果她是帮太子,何来进四一说?”
十三也皱起了眉头:“这倒真叫人想不透。不过能拉拢隆科多,对咱们始终是有好处的,四哥,你怎么看?”
四爷摇头道:“阿哥不能私交大臣,这是朝廷的规定。我一向谨慎,就是不想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要想得胜,先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若论拉拢大臣,还有谁能强过老八去?这趟浑水,咱不能趟!”
“还是四哥考虑得周全。不过,咱也不能把他冷落了,太子现在脾气越来越怪异了,四哥,咱们虽不能大张旗鼓,也要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才行,尤其是这些带兵的!”十三坐到四爷面前道。
“这些我也有考虑……”四爷似乎有所思,“十三弟,咱们在扬州的时候,你可记得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吗?”
十三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呀。四哥,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四爷敲着桌面:“我以前总觉得,那些是幻觉,是梦里的情景。可是越回想越不对……你说文若,她怎么这么笃定太子和老八会两败俱伤?她怎么会这么肯定地让隆科多进四平八?她倒好像是预言一般,只是不知道究竟只是预言?还是未卜先知?就连李卫,也都有那些奇怪的记忆,江南发生的那些事情,也许并非子虚乌有……”
十三更是纳闷了:“四哥,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啊?什么预言?什么未卜先知?”
“你知道吗?从江南回来,我一直希望她自己给我解释,可是她却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说……”
“什么解释?你是说当时我们发现她时,她怎么会晕倒在城外坟地里那事?她不是说过了是去拜祭一个朋友不知道被谁打晕了吗?”十三道。
四爷摇摇头:“什么朋友!我查过了,那个姓祖的跟她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顿了顿,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十三弟,刚才你可是输了!答应的事可得做到啊?”
十三笑道:“愿赌服输,我这就去安排。正好西北又有了战事,也需要关心关心。”
文若与抱琴此时已经到了陕甘交界的地方了,一路奔波,很是劳累。这日来至一个小镇,虽然及不上大城市的繁华,却也热闹,另有一番风味。两人一路行来,路上多有打听,得知西北不过是有小股游牧民族的骑兵犯境,并不是什么大事,因此也就放了些心,不再急着赶路。当天便决定就在此镇歇息一两天。
这家镇上却只有唯一的一间客栈,是家几十年的老店了。往来客商都住在这里,很是热闹。于是文若两人也决定在此住宿。
“天成客栈?”文若一抬头,看了看店名,不由哑然失笑。“倒是个好名字!”
“二位姑娘,里面请!里面请”小二很是殷勤,“二位是要住店了呢还是……”
“你叫我们什么?”文若明知自己和抱琴都是男装打扮,这小二却称呼“姑娘”,不是奇了?
“哦,哦!我该打!该打!”小二却甚伶俐,“二位爷,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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