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却并不与邬佑同间,在另一间草庐中换了浴衣,便往温泉来。两人等了半晌,却仍不见邬佑出来。十三阿哥便道:“四哥,你看……”四阿哥一言不发,微闭着眼睛,半晌,忽睁眼道:“就算真是,怎么也没来个人通报?”
十三阿哥正待说话,忽那边草庐走出刚才伺候邬佑换衣的小丫头来,一张脸雪白,战战兢兢的在前走着,后面低眉顺首的跟着邬佑。但见他却仍然是方才那身打扮,不曾换过衣服。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对视了一眼,四阿哥便问道:“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伺候先生的?”那丫头只管发抖,嘴唇张合着却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十三阿哥笑道:“邬先生莫非想穿着外衣下去不成?”
那邬佑本一直低着头,听了十三的话,忽地抬起头来。那雪白一张鹅蛋脸跳入四阿哥眼帘,正是他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那张脸!
“若儿!”他张嘴欲呼,却见一道白光直逼身前,那张鹅蛋脸上满凝冰霜,咬牙切齿地道:“灭族之恨,不共戴天!我跟你爱新觉罗家誓不两立!”
突生巨变,四阿哥恍如在梦中一般,竟呆立不动,那剑竟是好快,转眼直刺到胤禛胸前,十三阿哥惊叫道:“四哥,当心!”一步枪上去赤手夺那长剑,另一手一把将胤禛推开。可终究不及解救那一剑穿胸之厄,“仆”地一声,长剑穿胸而过,剑尖闪着银芒,一点一点滴下鲜红的血来。
十三阿哥目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忙抢上去救,口里只叫道:“你敢伤我四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那邬佑却冷哼一声,毫不犹豫拔剑而出,四阿哥胸前登时血如泉涌,冷冷地道:“十三阿哥胤祥?哼!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说话间已和十三阿哥交上了手。
地上的小丫头原本被吓的失了魂,眼见四阿哥重伤,仿佛突然醒过神来了,夺路奔出去,大叫道:“刺客!有刺客!来人啊——快来人啊——”
屋内十三阿哥奋力抵挡,但觉得那刺客剑法凌厉无比,渐难抵挡,口里道:“好个四嫂!原来你早有图谋,可恨我竟不知道!”
那邬佑却愣了愣:“四嫂?谁是你四嫂?”口里说话,手上却不停。“哼!死到临头还想占我便宜?”
胤禛倒在地上,血流如柱,却神志未失,喃喃道:“若儿,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与十三弟无关,你放过他吧……”
胤祥见四阿哥伤重,若再不救治,只怕性命难保,心中急躁,手上更乱了章法,被那邬佑刺了一剑,左臂上长长一道口子。
那刺客冷笑道:“还想救人?顾你自己吧!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一个个都得死!”说着一轮抢攻,刷刷刷三剑,每一剑竟都是精妙绝伦,若非与她对敌,十三阿哥也不禁要喊出一声“好”来。可眼下这三剑,却在他身上刻下了三道血痕。
“哼!没想到你这满狗功夫到也不错,可惜了!”十三阿哥已被她逼至墙角,再无回寰余地,但见得那刺客利刃破空而来,却连还手之地也没有了。
正危急间,忽听得“当当当”一阵金铁相交之声,一条灰色长袍的身影已是和刺客战在了一起。来人是年羹尧,他听到了丫头呼救之声,忙赶来相救。
一阵迅雷般的快速过招,两人均知遇上了对手,各自跃开一步,伺机再战。这一跃开,年羹尧登时看清了对方相貌,不由惊呼道:“若儿!怎会是你?你为什么要害四爷?”
那文若却道:“什么若儿?什么你啊我的?我几时认得你了?”不待年羹尧打话,又攻上前来。她身法飘忽,恍如鬼魅,手中剑法却毒辣无比,招招都是要人性命的狠招。年羹尧不敢轻慢,打起精神应付,心里却许多疑惑,便不使出狠招来。高手对阵,岂容犹豫,他这一犹豫,便让文若占了上风。
十三阿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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