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御医,甚至是呆在那里的典蒙和迪会理,王女要见她,王女要见如蜜,她要见她!
还是苍白微青的清淡一张脸,与白色的衬衣不相上下,包括唇色都是极浅的粉色,下巴更尖了,连日的滋补供养也没有养回她多少血气。圆圆的眼睛略带惊讶的看着自己,
“王女。”御医才离去,沧楼和楼苍也刚出门煎药煮食,这档儿时候,如蜜没想到王女会突然闯进来,所以,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装睡。
瞪大眼睛看她,这意气风发的千兰王女脸上是遮掩不去的憔悴和明显的疲倦。
四目相接,如蜜无法把视线移开。
那个人,那个人眼眶中有泪打转。
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然后眼前一黑,就被温柔的熊抱了。
“太好了。”断续的,只能听清楚这句。
青天白日的,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来这样一下感情大直播?
“王,女?”她在做什么?
如蜜瞪大眼睛,任由温香软玉在怀,这温香软玉还嘤嘤的哭个不停。
系我一身心,负你千行泪。
“我要死了吗?”如蜜问出声。
她哭的她,心慌意乱。这和小白“555”的装哭不一样,是带着颤抖的情难自禁,这点区别,如蜜还是分是出来的。
听到如蜜的问话,王女惊诧的抬起泪颜,如蜜,她在说什么啊。
“我中毒了不是吗?没救了吗?”不然有什么理由让王女在大白天的哭的这么凄惨?
怎么惨淡的一张脸,怕是比如蜜自己的将死之人的脸色,也好了到那里去了。
可是,她那句不清不楚的“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抬手挽着衣袖,轻轻的沾拭着那张精致面容上的水痕。
做是自然而然。
“你,知道中毒?”王女纳闷,沧楼和楼苍都被耳提面命过不知多少次,绝不能在如蜜面前提起她中毒的事情。
“是。”如蜜放下手,感受着袖口上的濡湿,心中微惊。挪挪身子,扯开距离,“不是旁人告诉我的。我是没救了吗?”无药可解,死定了?
没想到是死在这里,还是替人去死了。
也罢,替她死了,值得说不上,却倒没有太多的后悔。
“不是,不是的。”王女捧起如蜜的脸,怔怔的望进如蜜眼中,“不是的,是解了,你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了。”
没了?这说法好生怪异,好象是那毒自己就消失怠尽一样。
“毒没了?”如蜜重复问。
“是啊,没了。”王女笑开,笑的眼睛弯弯,却也因为眼睛弯弯而驱使眼眶里的水汽再次落下。
“咳。”有人在帘子外面假意咳嗽,不知道为提醒什么。
“殿下,御医大人们都会御医院了,说会定时送补身的药来。”典蒙站在外面大声说。
他冤啊!还没地儿找人发泄!搞什么啊,枉费他铁骨铮铮的典蒙也替那个小女捏了一把汗,提了半天胆,还帮忙到处找奇人灵药,她竟然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没事了?!
骗人啊!
手臂垫在如蜜身后,将她抱起,又把枕头垫在她腰间,再伸手扯过如蜜的一件外衣给她披上,一切行云流水,像是习惯自然。
“你和会理进来吧。”王女拉如蜜半靠在自己身上,没注意到如蜜惊诧的表情。
若是现代人,也就算了,就算怎样的千金怎样的公主,都总看过电视电影,知道怎么护理病人吧。可是,她是和不知电视为何物的千兰国的王女啊,她怎么会,照顾人?
如蜜光想这些去了,也没有发现,依靠在王女身上的自己,一点都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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