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情了,况且,这又关做乐师的如蜜什么事了,不过是又够典蒙和迪会理忙一阵子的罢了。
“死人了?”楼苍在一边帮了腔,憋了她一上午也不容易,如蜜就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
“是啊。”终于被重视的沧楼很兴奋,“听说还是热的呢。”
热的?刚死?在这种时候?
“而且,”沧楼神神秘秘的一下子压低声音,“听说,死的还是我们王女宫的宫女呢。”
王女宫的?如蜜轻颦眉,下一刻舒展。
她已经很久没出是谁门转啊转的了,当然没注意王女宫少了那个人,让她就这么猜还真猜不出来。
“是谁啊?”楼苍惊呼完了,半掩着唇惊讶的问。
“我没看到。”沧楼略有泄气。
然后楼苍和沧楼就一致把视线聚焦到如蜜身上,毫不遮掩的好奇和兴趣,就差来蹭蹭如蜜裙角,昂着头学“聂吉拉”喵喵的叫了。
“离午膳还有段时间。”如蜜双脚在地面踏实,“权当饭前运动吧。”
楼苍和沧楼只差欢呼雀跃,可见宫中的女人的生活有多么的苍白。
死了一个同僚,甚至有可能是朋友,却是这种看热闹的兴奋反应。
没资格说她们,毕竟,如蜜虽然没有看热闹的心态,却也做出了看热闹的举动。
然后,在人群围绕远观的御花园一角,如蜜在看到那可怜的尸体前,先看到了不久之前刚分别的千兰国宰的身影。
闾侠尚景也在开始变凉的那堆肉块边抬头看到了如蜜,并且,友好的给了她一个笑容。
是露齿的笑。
洁白的牙齿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可以反光。
如蜜很给面子的轻轻摇晃了一下,觉得寒气已经遮天避日的随着那森森白牙阴魂不散的过来了。
自己刚刚,好象答应了挺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