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开始对狩猎者呲出了牙齿。
他当初就说过,那是个意外。可相信的人甚少,既然如此,再重复也没必要。
“她再过几日就要成亲了啊!”女人脸上的狰狞迅速更替成哀伤,眼泪滑下来的同时,一只磨的锋利的剔骨尖刀就向男子刺去。
就料到会是这样。
“我手上的人都会对我忠心耿耿。”虽然原因各异。男子轻松的转身闪开刺杀,再弯腰躲开横过来的一砍,“我用不着留一个会成为我障碍的人存在。”所以放你一条生路,谁知道,你非要自己往死地里闯。
“所以你杀了她!”女人几乎疯狂的乱砍乱劈。
她果然是理解错意思了。
算了,将死之人,随她高兴好了。
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伸手,女人还未察觉什么,就被借力使力的刀刺入左胸口。
刀子打磨的太用心,所以一路末到刀柄,都没有任何阻碍。
女人一口气尚未吸完,就瞪大狂乱的眼睛倒地。
眼中,映的只是深秋的干枯枝条和男子惋惜的摇头。
什么时候见过,鹿能把狼咬死?
男人叹气,他在一开始就该知道,对某件事太执着的人,是容易控制也容易背叛的。
在她自毁面容声音入宫当厨娘开始,他就应该处理了这个极端执着的棋子。那样,至少在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就不会差点被一个棋子闹的功亏一篑。
也和该他不该发那次善心,不仅留她活命还放了她自由。
现在可好。
“听说有人可以把最后看到的景象留在眼中。”像她这样疯狂的女人,恐怕会执着的足以做到这一点。
男子说着,站直了身子,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并且血不沾衣。
掩人耳目处不知何时新进入一个人,裙角随风轻舞。
“处理好。”男子说,看也不看新进入的人,擦身离去。
裙倨随着脚步轻轻摇摆,在倒地的女人左侧静止。
躺着这里的,即没有出的气也没有进的气的女人,有一张憔悴衰老的容颜,任谁,都无法想象的出她只有二十几岁,而且还曾是某处红牌。
“对一个人太执着的例子,你我都看了太多。”另外的女子的声音,应是裙角的主人,“可是,知道和看开,还是有差别的。”
又一个活色生香的例子,恐怕真正吸取教训引以为戒的人,依旧是少只又少的少数。
人,是很容易就执迷不悟的动物。
一次错身,一个抬眸,一次回首,一个笑颜,都足以让人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