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那么好的记忆,能记住那只见几面的小宫女的样子,可如蜜却说的如此笃定,越是如此,越是让令少声胆战心惊。
当然,令少声是绝对不会留下用餐的,如蜜客气的让沧楼去送她,她也没用。
看来,今次,这小女子是被吓的够戗,大概几天都夜不成寐了吧。
正好,好好体会一下印魂香的味道。
“欺负小孩子是不道德的。”如蜜坐在水中,诡笑着与水面自己的影象对话,“尤其还是古代的小孩子。”
“弱肉强食,”换一个表情,就好象真的是两个人,或者,人格分裂,“自然规律如此,若是真要尊老爱幼,我也不至沦落如此地步。”
“可是,还对她用了药。”诡笑的脸。
无关紧要的表情,“两个杯子倒一个壶里的茶,杯子递到她面前让她先选,用了药又怎样,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又没掐着她脖子往里灌。
“那是药涂在杯子有花纹的一半,一般人拿起这么昂贵的杯子都会转看一下图案,花纹朝自己,饮用的时候,唇触的当然就是有花纹的一半了。”
“她说自己对那香敏感,自己察觉不出,却是自己原因。”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没有一点愧疚的伸手拍碎水面的影象。
已经这么晚了,王女却还没回来,如蜜决定不等她了,爬出浴桶,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有人!
微带着酒气,却是熟悉的香。
所以,继续手上的工作,没有转身,没有回头。
“这么漂亮的皮肤上,还是留下了伤疤。”王女的手指轻柔滑过如蜜背上的痕迹,以前也有看见,刚出浴的如蜜好容易带着粉色的皮肤上,那伤痕却是触目惊心狰狞的艳。
这里的医术大约没有发达到可以除疤的地步,如蜜早已放弃,反正在背上,自己也看不到,而且,在这年代也用不着穿能露出这些皮肤的衣服,而能看见的,也只有这人。
但是,凉凉的手指爬过刚刚沐浴过的皮肤,让人心猿意马的震撼。
扯过衬衣穿上,系好带子,转身正面面对王女,“若是不留下这伤疤,怎么能时常提醒你?”
王女一怔悠悠笑开,果然美人。
“那你便让我时常看见吧,时常的来提醒我,你的血肉已经为我所有。”像如蜜扯衣服一样,王女简单的就扯如蜜倒在床榻上,欺身上方。
好象理解错了吧?一百个人眼种的一百种红楼也不待偏差这么多了啊。
如蜜刚要开口。
死人是泄露不了什么秘密,而心甘情愿被吻住的人大约也无法再出声说些什么了。
眼神迷离,面颊潮红,双唇嫣然。
在现世的时候,以及穿越的时候,甚至刚进宫的时候,如蜜从没想过这辈子,她会和人接吻,还是和女人,吻的又是这么身心投入。
“我当时吓坏了。”王女伏在如蜜耳边,“你像败絮一般倒在我面前,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倒,那群没用的御医还跑来添乱,说你中了他们不会解的毒。”
毒?
如蜜脑袋清醒些。
“幸好你体质特殊。”王女把体重全部压在如蜜身上。
如蜜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是体质特殊,而那毒,应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解的吧。
而那刺客。
据说,是跟着蜂农进的宫。
花蜜?!
“沉!”刚要开口问,却因胸口压着的那个大人一口气阻隔,差点没背过气去。眼波流转,花好月圆人成双,考虑阴谋有得是时间,这个时候,不能再这样煞风景了。
手伸出撑开王女的肩,翻身压她在身下。
松垮的领口该遮的都遮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