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说,“去牢狱中看楼苍时,对她说,你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要认,屈打也不可以成招。”她再怔一下,直盯王女碧眸的那双眸中水汽氤氲,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才压了下去。
是不是,她这句自私的体贴,让楼苍再不肯为自己辩解?
闾侠尚景闻言也一愣,这种话,如蜜没必要扯谎,可是,她对楼苍说了,又是为了什么?
算了,王女叹气,什么原则啊信念啊,碰到她,灰飞烟灭了都不够,她要设计谁,拿谁的命来草菅,就算杀人如麻血流成河,只要她健康展颜,就可以了,反正,王女是绝对学不来令少杰的大义灭亲。
知情不报的一定,徇私包庇也是理所当然。
“国宰大人,”王女开口,“本宫累了。”识相的就快滚蛋走人。
闾侠尚景话还没说完,就这样让人下了逐客令,无奈只等温文尔雅的行礼告辞。
“如蜜来送大人吧。”如蜜主动请缨,并且站起身来。
王女纳闷,在看到如蜜点点头又摇摇头后,颔首应允,由了她去。
闾侠尚景几乎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可是出了一道门后,他就知道这美人恩是不好受的了。
“国宰大人认得楼苍?”如蜜问。
“在如大人屋中曾有几面之缘。”闾侠尚景如是回答,这如蜜不说变脸,可在王女面前委婉的笑现在已多有算计。
点点头,“可预想国宰大人与此名号多么相得益彰,是名副其实的国之栋梁。”如蜜仿佛不过家常闲话。
“哦?”闾侠尚景只知如蜜在让他自己挖坑自己跳,却不知道这坑到底在哪里,索性跳了再开脱,比较挑战比较刺激。
“所有知此事的人谈论时,都只说是如蜜身边的那个宫女,无论如蜜如何重复,王太子殿下都未记得楼苍名字,而国宰大人仅几面之缘却一开始就细心记得,”如蜜夸赞的诚心实意,“有人知道名字总归是好,如蜜替楼苍谢过国宰大人了。”
闾侠尚景一怔,看如蜜很诚恳的行了个鞠躬,只觉得这巴掌挨的冤枉,却只能苦哈哈的笑笑,遮掩过去。
记住每个宫女的名字确实不容易,甚至连女官长怕都无法做到,可记住一个宫女的名字却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如蜜身边的宫女。
可是,本来挺正常的事情,让如蜜这样明褒暗贬的说出来,怎么听都是闾侠尚景与那宫女不清不白,让王太子听了,怕是真的会彻查出闾侠尚景与楼苍的关系。
嗯?莫非?
她真的知道楼苍是他的安插?
闾侠尚景看着如蜜,可从她笑盈盈的脸上想看出什么端倪,还真是妄想。
还是只是怀疑或者,无心巧合?
“如大人谬赞了。”不得已,闾侠尚景放弃。
“不管怎样,”如蜜却不罢休,“如蜜之前被刺客所伤中毒,还多谢国宰大人关心。”
这话也有别种解释。
可若配合如蜜之前的话来听,就只能用上江户川柯南的那句名言了:“真相之有一个。”
如蜜是真的知道了。
如蜜想看闾侠尚景的反应,而闾侠尚景也确实不负如蜜所望的,若无其事,甚至是坦然的,默认了。
@@@@@@@@@@@@@@@@@@@@@@@@@@@@@@@@@@@
玩的太疯了,明显体力不支,垂垂老矣哦.
先贴三章,揉着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