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啊。”沧楼劝了又劝,却无外乎这句。
如蜜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轻轻笑下,在知道沧楼比自己小后,就越觉得她佯装大人的样子很好笑。
在现世,她现在可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呢,在这里却要独当一面,自己养家糊自己的口。
“还有甜点,吃一点。”只要菜式被动过,御膳房的厨娘们就不会被王女苛难了。
见如蜜心情还不错,沧楼呲出她的小牙,“最近牙痛,御医说让奴婢不要再吃甜的了。”
喜欢甜食,却又时常被害牙痛,和小白以及如果都好像。
是不是所有喜欢甜食的人都受其苦?看得却吃不得哦。
如蜜轻轻的摇摇头,“若是再牙痛,就放个花椒在痛处,”如蜜说,“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沧楼怔了怔,低下头,闷闷的应了声“嗯。”
如蜜转开脸,窗外春色满院,“稍微吃点没关系,吃完好好漱口就好。”浪费食物是要遭天谴的,可有食物没动被谴的就是那些可怜的挖空心思喂如蜜的厨娘了。
沧楼抬起头,张张嘴,正要说什么。
午膳桌上有鱼,聂吉拉闻香赶来。
如蜜大喜,终于有人解决那甜点了,也不再难为沧楼,只让她招呼猫儿乖乖去吃甜点。
自己刚刚沐浴完,那点小洁癖上来,是如何也靠近不了那刚从野地跑回来的猫的。
沧楼知道如蜜洁癖,招呼聂吉拉远远绕开如蜜,用那点心和鱼儿引开。
肚子里没食物也可以好好的睡午觉,反正如蜜她不是熊,这小小的睡眠时间不需要消耗什么脂肪。
睡的极好。
一直无梦。
醒来时那个美人就巧笑倩兮的守坐在榻边。
“睡的好……”一句话未问完,就被如蜜拉身下来吻回。
王女平缓着呼吸,拉如蜜坐起,看的到桌上一碟子绿澄澄的果子。
若是在现世,如蜜定要夸奖这染色真好。
可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有给食物染色一说吗?
怕还没那心计。
“那是什么果子?”虽然长的很像缩水的梅子,但是因为有了怜香做前车之鉴,如蜜不去妄猜。
“去年的新果,腌了一个冬天,刚刚开窖。”王女捏过那碧绿色的果子,“很清口的,尝一下,好吗?”
叶倾城说,如果落泪,不是因为山河国事,不是因为风月情愁,只为一颗清酸的青橄榄,就是幸福了。
只小小的一口,就足够让如蜜的鼻子眼睛眉毛凑到一起共商大事了,却是确实清口,并且清醒了。
“酸。”咬着舌尖,如蜜拒绝再吃。
王女把剩下的果子整个塞到自己嘴里,又笑着去吻她的舌尖。
又一道防线被毁。
如蜜什么时候从别人嘴里这么吃过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