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的摇了摇头,“青创。”王女提声喊了一句。
在外面站了小半日的青创立刻出现,乖乖的奉上洗漱用品,安排好热水,还有炖好的小补品。
如蜜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又开了口,“你若是不出门,就陪我吧,我今天要见迪、典蒙和布修。”
她是越叫越顺口了,而且顺序全部是照她的喜好,完全不管她称呼的人的身份职务。
王女伸手进浴桶,撩一捧水淋到如蜜头上,“你是让我去叫他们吧。”那可都是朝臣,但是如蜜小小的女官,怕是三请四催都不行的。
“被你发现了,”如蜜抿抿唇,大大方方的起身吻她一下,再缩回水里。
“你……”真奇怪,王女拧起了眉,如蜜却给她个甜蜜蜜的笑,“出了什么事了?”王女不顾如蜜身上的湿漉漉,一把抱住了她。
出了什么事?
好大的事呢。
千兰王最后对如蜜那句问话的反应,那种就算撇了君威不要也要阻止如蜜继续调查的坚定,让如蜜怎么想,怎么觉得,他知道。
不能说全部,至少,除去那个被他安排杀死的洗衣坊宫女事件外,巷东林的死,他也知道内情,至少,他知道凶手是谁。
从廷尉的作为看来,他的掩饰是真实的,不理直不气壮,而且,他认为唯一可能“出卖”他的,是那个闾侠尚景,所以他并不是千兰王指使,也不知道他尊敬的王上陛下知道,但千兰王不查,甚至阻止查,是为了什么?
廷尉大约是情不自禁或者是什么别的才下的手,巷东林甚至还是廷尉的朋友。
误会?还是被人误导?
不由再次牵扯到那个功高盖主。
千兰王在世时还好,若是不在了,但凭脾气暴躁,擅用心计却不注意细节的王太子,那巷东兆川的兵权大握就是威胁,而他优秀的儿子,也许会成为原因。
“有什么时呢?”如蜜索性起身穿衣,“你非要我横眉冷对才是?”娇嗔的一眼荡过去,风情万种隐于焦虑的眼底。
这是这样诡异的气氛啊。
因为消息是布修禀报的,所以在千兰王处理了如蜜的“不挡”后,布修就被叫去吩咐新命令,顺便质问了一下流言四溢的原因,所以自然到的晚些。
布修到的时候,王女端坐正座,不言不语不笑不嗔,如蜜的脸色倒是比前些日好了许多,看起来没那么青苍,典蒙眼神飞舞无着落,飘来飘去,只是时不时与迪会理交换一下灵犀,迪会理是看风景,看完风景看王女和如蜜,看完王女和如蜜后再看风景,与典蒙对眼时,就用眼神交流下。
屋外已是繁花似锦姹紫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