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子微微嗤之以鼻。
“在。”如蜜乖乖的回答,“看门人认定如蜜,以为如蜜又带这‘不挡’去检查,颇诚实的回答了。”
不是说没说话吗?王女疑惑的看着如蜜。
“那你是怎么问的?”王太子认为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弊病所在,略有急切。
给王女个请安心的浅笑,“如蜜并未言语,”如蜜说,“是那门人见到如蜜就自动自觉的告知如蜜,说廷尉大人在府中用餐,问如蜜要不要通报。”如蜜坦荡的回视王太子的探究,“自始至终,如蜜没发一言,这点,侍卫长大人派去保护如蜜的侍卫应当可以作证。”
未发一言?
谁信。
“那为什么令少杰不是这样说的。”王太子自信没有典蒙和迪会理捣乱,自己一定可以抓住如蜜的小辫子。
“王太子殿下上次与侍卫长大人一同来着如蜜时,如蜜说的与侍卫长大人说的也不尽相同。”孰对孰错,孰是孰非到最后还不是王太子您的一个决定吗?
“这……”好像是有这会事。
“王兄,”王女怎能坐视爱人被欺凌?(当然,爱人欺凌别人的时候她也要时刻注意不让她超了度)。“那令少杰是带兵驻扎监视,已是万全准备了,却还如此轻易就被廷尉突破了去,自己还受了重伤。”看如蜜惊中有喜的表情,微微得意,她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柔弱女子,也更不是那般没用。“是因为准备不全?还是廷尉准备做的更好?”
确实是个问题。
“王太子殿下,”如蜜浅浅的躬身行礼,“如蜜多嘴,殿下不是正愁烦廷尉大人许多疑点却没有真实的证据吗?现在廷尉大人畏罪潜逃,不是正好让殿下有了肃清的理由?”
是了,这就是如蜜一直要达成的目的,从一开始让廷尉对王太子怨恨,到宛如打他巴掌一般的搜查,还有搜查的军队的出处,依旧如蜜好似有感而发的颂诗,还有如蜜尚想,老天却自动帮忙的让令少杰看门,直到最后临门那一脚。
廷尉是傻子才不跑,这所有的一切都表明王太子对廷尉是誓在必得,跑有可能跑掉,不跑就死定了。
而且,令少杰对如蜜结怨已深,明里派去保护实际是监视的人回来把廷尉门人见了如蜜的反应和如蜜的反应一描述,再加点意想的加工添色,然后一联想如蜜和王女的关系,以及王女与廷尉即将的关系,令少杰会不认为如蜜想抓人才怪,当然顺水人情就送了,先放了廷尉走再说。
殊不知,让廷尉走,才是如蜜真正的目的。
原本还不打算怎么急收网,那临门一脚也更没打算自己去踹,实在是千兰王那着四十九天的斋戒惹了如蜜动气,虽然这样自己都无法脱离干系,甚至有可能有别的什么差漏被人抓住。
可是,实在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