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炉火纯青,像当年转笔一样转在指间。
“我倒记得,去年夏天,你我相持时,你是天天这样悠闲。”王女那时候对她开始又好奇,又生气。
如蜜笑嘻嘻的捏一颗椰香的小点塞进王女口中,“那时哪有悠哉,日日不仅要小心翼翼的躲你,更因为应承了巷东兆川事情绞尽脑汁,即便有悠闲,那分明也是装出来的。”
“是啊,”王女嘴巴里含着点心,说的不甚清晰,“你那装的那么像,可是让我越看越生气呢。”当时可是憋着一股火,摸不清自己的心意,更是恼怒如蜜的怡然自得。
如蜜是真想回句活该,考虑到美人的承受能力,作罢。
“令少杰到底受了什么伤啊,”居然惊动千兰王,还另设了个代理,有那么严重吗?意思意思放人走就行了,还动了真格的,这令少杰也太入戏了吧。
“听说,”他又不是王女部下,王女才不细问呢,“剑伤倒不严重,但是肋骨自根部有几处裂痕。”
根部?是什么概念?
如蜜伸手过去,环住王女的腰,慢慢向上移动,摸到第五节脊椎骨时,探手戳了戳,“根部是指这里吗?”她戳的地方可是脊椎与肋骨的交界处。
王女本正面色潮红的享受如蜜光天化日下的骚扰,却不想她那细细的手指一戳再戳,还问这等杀风景的话。
哭笑不得。
“我真该打你屁股。”王女在如蜜耳边狠狠的说,“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是如此好奇的人。”
“当然是当初我对你不感兴趣咯。”如蜜还是笑嘻嘻,回答了以后再问,“是这里吗?”
“是!”王女咬牙切齿。
那么,恐怕令少杰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受这么重的伤,他,应当是躲剑的时候摔倒,大约身后正好有石头砖头什么的,硬生生的给硌出来的。
呵呵,还真是适合他的受伤方式。
她居然还笑!
王女再气不过,以牙还牙的伸出玉手,冲着如蜜腰间捏去。
“哈!”一受到攻击,如蜜立马松手,并且快速的蹿开,“你在干什么啊。”
咦?
王女好像发现了什么,“你怕痒?”询问的语气。
“没有。”回答的太快。
“是吗?原来你会怕痒。”肯定陈述句。
“是!那又怎样。”承认的也太快。
“怎样?”王女碧眸中流光溢彩,遮不住的喜乐,“当然,”她看似无害的,柔软的靠近如炸毛猫的如蜜,“是哈你的痒咯。”
动作比话语快,话音还没落,漂亮的手指已经精准的触及如蜜的腰。
小白的飞身抱人虽然屡战屡败却并没有给她太多打击,反而引的她屡败屡战,当然,至今一次都没成功过,现在看来,也不可能成功了。
如蜜之所以知道自己怕痒,却是因为如果。
如果也是抱人,却到底是个小天才,比小白聪明的多,他并没有从一看见如蜜就扑过来,反倒是保持与如蜜安全距离后,发起的突然袭击。
那次,如蜜把人推开并不是因为习惯性的体温厌恶,而是因为,痒。
如蜜已经倒在庭院的软榻上,蜷缩的好像晒干的虾米,更是笑的无法抑制,“不……不要,呵呵,……啊,饶了我……吧。”
因为如蜜在笑,所以王女也笑的很开心,当然,还有一点点得意,“饶了你?才不要,我居然在一年后才发现你的弱点,平白让你赚了那么多好处,怎么可能饶了你。”
如蜜慌不迭的抓王女的手,但以她运动白痴的水准是如何都抓不准的。
两人正是笑闹,应极了今日的明媚天气。
“陛下……”女官长的笑容却是极度的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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