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该决裂的时候,反正和他继续虚应下去也没意思了。
听说王族的人为了预防被人毒杀,都会少量而持续的服用毒药,只是,世间没有绝对的毒,也没有完全的药,那东西,多分少分书本上虽然记载的明确,却也是与个人体质挂钩。
如蜜是不知道千兰王和王太子都怎么服毒,但是她看到王女拧着眉那着毒药罐子视死如归的往嘴里倒的时候就恼了。
说实话,如蜜在面子上恼,摔桌子砸椅子那还是第一次,说话更是不再冷飕飕,而是完全夹枪带棍,王女也梗着脖子和她争,争到底是没争过,本来是一肚子闷气,后来看如蜜极其没用的因为吼的时间太长,肺活量不够而面色潮红气喘吁吁,身子更是摇曳的像秋天里的黄花菜时,长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我不用了还不行吗?一句委曲求全的话适得其反气的如蜜劫过毒药罐子就往自己嘴里倒。王女当场一个机灵,完完全全打消了服毒以防毒这个念头。
所以如蜜认为自己睿智,王太子是久未观察,观察也只观察面部表情,现在,看看千兰王的眼白和那孔武有力的拍在桌子上的手,病入膏肓不敢说,反正所有探侦的片子小说里,都说这种人中毒至深,怕是御医们都习以为常,就算千兰王真的毒发了,也只当是猝死暴毙。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猝死暴毙。
心底吐个舌头,期待心上人的父亲死亡是不是很坏心?
不知道如蜜的心思转了几个弯的千兰王可是被如蜜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声音低沉的就开了口:“莫要以为巷东兆川说你是天女我就不敢动你。”
点点头,如蜜表示诚恳的认可,“如蜜之前就知道啊。”
怎么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让人气绝!
“国宰曾向朕汇报过廷尉的不轨。”千兰王决定不和小女子进行无意义的争执,“他有个监视廷尉的密探在这次事故中同样被杀,所以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瞪如蜜一眼,“朕已经让他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了。”
就知道他全知道。
如蜜轻轻的伏一下身子行礼,“如蜜也曾给巷东伯父寄书,说若是陛下允假,想省亲看望他和伯母,既然陛下公务如此繁忙,如蜜这便……”
“你写了家书?!!”千兰王紧盯着如蜜。
“是的。”如蜜回答。
可是,他派去监视的人说如蜜已经很久没有家书来,也没有捎信回去了。她,会不会是在虚张声势?
“如蜜在陛下告诉如蜜可以陪王女殿下入圣山斋戒时,寄的信。”如蜜当然知道千兰王在怀疑什么,“那日恰逢与王女殿下外出,简单递驿,随手几字,不过是想让伯父伯母放心。”
她可是真真的有寄信哦,没有在骗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