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利索了,但是两个手腕被热乎乎的东西抓着让如蜜的心情并未好转,“我会再接再厉的。”她眉一扬,未等闾侠尚景惊讶,就狠狠的一脚踩在闾侠尚景脚上,虽然情形有些幼稚,但这时也顾忌不了那是黑猫白猫了。
只是,有些可惜,为什么自己穿的不是十寸芭芭拉。
“喂!”两只手去都限制如蜜的两只手腕了,同样也作茧自缚的没有空闲手的闾侠尚景终于被结实的踩中,下意识的抽脚向后退去,也同样下意识的松了抓如蜜手腕的手。
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他越发有兴趣了,身处囹圄,却不害怕不惊慌,被人限制住后却连这样的招数都使上,这样的女子,不但空前,恐怕也会绝后的。
重得了自由的感觉真好,如蜜心情恢复,勾勾唇角,笑的毫不掩饰洋洋得意,“我是怎么样的女子?”她也想要知道敌人眼中的自己。
在敌人眼中的自己,或者才是真正的自己吧,不都说,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敌人吗?
“一点离世,一点冷淡,一点沉静,一点温和,一点无畏,一点认命,一点倔强,一点狡猾,一点体贴,一点自私,一点傲慢,一点慵懒。”闾侠尚景深呼吸,感性的一点点解说,看如蜜的唇上得意出的笑微微抽搐,重新恢复愉悦心情,“还有让人摸不清楚来历的神秘和特殊,加起来,便正正是十二分的美人,甚至分值更高。”他浅浅的恭身向如蜜行了一礼,“再如何长相平凡的人,在这添加下也变的妖媚绝世了,何况,如大人本就是清丽佳人一个。”
如蜜原本就没想闾侠尚景会说真话,却不想他拍起了自己的马屁,还拍的这么煽情,她刚刚踩的是他的脚,不是大脑啊,怎么就这么傻了?听的毛骨悚然,怎么想怎么是个人格分裂,而且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那种,如何就生是让他看出了妖媚绝世。
沧楼递上冰水镇过的帕子让如蜜冷敷她姹紫嫣红的下巴,“您怎么招惹着大人了呢。”那位大人可是真正的喜怒哀乐从不形于色的深沉人物啊,没道理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啊,看看那个可怜的尖下巴,青的都发乌了。
甩去脑海中闾侠尚景对自己的恶心评价一字不漏的记忆,如蜜以奸计得逞的方式微微扬着唇角,“沧楼,”她说,“您所尊敬的那位大人,可是为达目的血染双手都在所不惜的人,怎么就必须对我手下留情?”
这……
沧楼自己也不知道,她就是认为,天底下,不应该有人对如蜜下杀手,动狠心,而如蜜也理应不被任何所伤害到。
却忘记,自己也曾是那个在她身边,下毒未遂的人。
“虽说大人下手所狠了点,”沧楼再看一眼如蜜的小下巴,好可怜啊,“但是若不是手下留情,大人怎么会让沧楼去取古井冰水来为如大人消乌去肿呢?”
“他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虐待俘虏。”如蜜不以为然,托着冰凉帕子的左手臂也痛,应该是砸闾侠尚景的后遗症,虽然最后也不算输阵,但是自己竭尽全力的挣扎居然被人视为花拳绣腿,还真有些气闷。
沧楼抿抿唇笑开,“如大人,”她摇一下头,“沧楼那嬷嬷原本就是要告诉您,大人他虽然出手大方,对下属也很关心,但是该舍的,他也是不会犹豫的。”
如蜜乖乖的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现在若是她大着胆子捻虎须的话,更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