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蜜只是喘的很厉害,头也晕,还没有办法出声叫住沧楼问个明白。
在深山之中,有个断崖是很寻常的事情,而前是断崖后却有追兵的场景却是电视里惯常使用的桥段。
“奴婢一点都不喜欢您,如大人。”沧楼四处观望着,却突然对如蜜这样说,“楼苍死的时候奴婢简直恨死您了,就是因为您,您兴致来时的温柔,为了救楼苍出牢的不顾一切,你让楼苍决不承认她没有做的事情,你承诺她回带她出去。”沧楼回头看如蜜一眼,高烧中的如蜜虽然看来清醒冷静,却对她的话有听没有往脑子里进,“奴婢对楼苍说‘你要保护的,是你的任务,而不是你的同伴。你没必要为我担是非,而你保护任务的原因,就是要他完成他的任务,而他的身体,如果成为他任务的阻拦,就不要管他了。’”沧楼拉如蜜再退几步,“可她不听话。”往崖下看一眼,“人心真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她在说临别语吗?电视电影上一般到这个时候的会用倒叙的手法,还会给很长的时间让人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完,要表达的意思都表达了。
深深的吸一口气,“如蜜。”沧楼这样说着,扯扯唇角,却不是笑容,“我对你下过毒。”
没有如大人,没有奴婢,只是如蜜和沧楼两个人,她们说不上是生死之交,更没有什么利害关系,若说硬要扯上关系,大约也只是闾侠尚景对沧楼下过什么关于如蜜的命令,沧楼或者没下的了手,或者没有成功,也许楼苍临死的时候还对沧楼说了什么,也或者是从那时起,沧楼想到了什么。
只是,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
沧楼利索的在如蜜腰间缠了什么,然后伸手一推。
甚至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如蜜如摄像机般忠实记忆的大脑,都没有想起,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失重的感觉,就像那次陪小白蹦极。
只是多夹杂了断续却尖锐的疼痛。
眨眼间天地的位置就颠倒了,风的声音变成了呼啸,本就哑去的嗓子更发不出丝毫声音。
直到,腰间被狠狠的上拉力拽住。
如蜜只听的到自己的心跳如撞钟清晰,然后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