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又缩了回去。
“没有找到沧楼,”闾侠尚景说,她倒是很关系她嘛,“第一批巡山的人已经回来,却没有任何沧楼的消息。”
“生死未卜?”如蜜扬眉。
“生死未卜。”闾侠尚景肯定。
“我要去那悬崖。”身上衣服依旧穿的整齐,只是闾侠尚景坐的离床榻太近,不方便如蜜起身。
“现在?”闾侠尚景也学如蜜的样子扬了扬眉。
“现在。”如蜜回答,左手捏上自己的右手手腕,自从自己会照顾自己以后,这还是第一次脱臼呢。
“可是,如大人刚醒过来……”虽然大夫已经来过,说如蜜已无大碍。
“请,”如蜜用威胁的语气说祈使句,“带我去。”
只听“咔嚓。”一声,闾侠尚景见如蜜额上冒出一层细汗,看她咬紧牙却一声不出。
刚刚,那是……闾侠尚景抽了一下腮部肌肉,不会是她给自己整骨吧?!
若不让她去,怕是她会自己去,这种情况下,不如就卖她个人情。闾侠尚景点点头,“那么,让我带如大人去吧。”
夕阳如血。
血如夕阳。
闾侠尚景要如蜜坐车,如蜜却摇头提议骑马,并在闾侠尚景惊诧的注视下护着右手,左手单手上马。
那时被沧楼拉着逃命,对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很模糊混乱,只记得在树与树之间穿梭,只听见风的声音在耳边呼啸。
原来,从住的地方到那断崖,还真是很远,就不知道,那瘦小的沧楼,是如何拉着虽然不重却毫无运动细胞可言的如蜜跑到这里还未被捉到。
可是。
沧楼是毫不犹豫的带如蜜往那个断崖去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两个人都顺利逃脱。
闾侠尚景微微担心的回头看如蜜一眼。
这种地方,确实不该让女子来,虽然,她或者见过更不应被女子见的东西。
血。
到处都是血。
树叶上已经变的黏稠缓慢的悬而未滴的,树干上如同泼墨写意的,地面上与土色交叠斑驳不分的。
血迹,全部都是血迹,当然还有铁锈般血腥的味道。
只是,不见伤者,不见死者。
无论死人活人,这里,都不见。
将坠的夕阳下,更显诡异森罗。
“我到时,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闾侠尚景看如蜜的表情越来越恐怖,主动开口解释。
如蜜翻身下马,鼻腔充斥着难闻的味道,让她稍有眩晕,略略踉跄一下。
闾侠尚景见状也下马,跟在如蜜身后,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自己能做什么。
闾侠尚景来到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么,这群人是怎么撤离的哪?
“国宰大人,”如蜜不敢深呼吸,只是轻声的问,“这山可随人自由出入?”
闾侠尚景摇头,“一直未向如大人明说,但是,此山乃我祖传所属,虽然允许山下百姓砍柴狩猎,但也都限制了界限,更是在山腰处有标识提醒。”
“随是国宰大人祖传,但却无人知晓吧?”王女在自己被转移的第一天就驱车寻找,却在第六日才寻来,此间不排除有人故意刁难,但逼急到动用外族力量不计后果的王女怕也不是那种遮掩的刁难阻止的了的。
可是,时间还是拖了。
这所谓祖产的山,并不在闾侠尚景名下,至少,不再“闾侠尚景”名下。
“确实。”闾侠尚景眯一下眼睛,却坦率的承认。
扬扬眉,“那么,时常不出现在土地上的地主,是要靠忠心如犬的家丁,来守住这里吧。”
闾侠尚景微微一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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