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蛇添足。”
完全是在讽刺。
“你说‘我’?”王女挑了一下碧玉的凤眼。
“逾越了。”如蜜怔了一下,立刻改口,并低下了头,“奴婢逾越了。”
“王女。”布阑拉了一下王女的手,“她应是真心要帮我们的,只是用错了方式才引出这许多后续。”
是啊,用错了方式,却不是因为一个只是。
这样啊,转头对布阑笑了一下,王女重新面对如蜜苍白似鬼魅的脸,下意识的就又皱了一下眉,这些,低着头的如蜜没有看到。
“算了,既然是巷东将军家的人,又只是好心办错事,本宫就不追究了。但是,你留在宫中已经无用,也说不过去,就算是作为对巷东将军的回报吧,你,”她对如蜜说,“出宫去吧,毕竟宫廷里事多,纷繁复杂,不适合你。”
又是应该说谢恩的时候了吧。
“你打算怎么办?”典蒙揪着眉头看好整以待的如蜜。
“没有打算。”如蜜说,还是迪会理比较适合促眉,他可以促的很好看,而典蒙就显然没有他促出来的效果好。
“从开始布局到被迫舍身,你才是真正的功臣,就这样被遗忘并且误会,你会甘心?!”迪会理也会咄咄逼人。
“我不甘心。”如蜜说,“有用么?”我是容易绝望和放弃的人,被怀疑的那一刹那的心痛后,就可以毅然决然的离开。
更何况。
爱我的,我爱的,那个人。
已经不在了。
无论因为什么原因。
那个宠我,纵我,娇惯我,陪我笑,陪我难过,被我气的半死却只能咬咬牙苦笑的人。
已经不在了。
那个拥我在怀等我说句“我也是”就欣喜雀跃的人,那个引得我动情,说出“生死契阔,与子相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
已经不在了。
她如蜜败金了一辈子,不要任何带着补丁的东西。
“你要争取啊,王女一定会记起你的!”迪会理抓住如蜜的肩膀摇晃。
“放手。”如蜜冷淡的说。
迅速的,迪会理松手,并被动作更迅速的典蒙搂进了怀里。
天哪,迪会理悲叹,老天为什么一定要试验她?他算是看的清楚,她明明白白就是个只要王女放了手,就绝对不会争取的人!
到了这种地步,几乎可以说是完了!
“我不需要。”如蜜说,“我的承诺已经完成。”正好,她开始就只说对了一句话,我真的不适合皇宫,“现在功德圆满,也省了找借口离开。”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而且,虽然现在国宰因为这件事会消停很久,但是……”典蒙叹着气的循序煽诱不是很成功。
如蜜直接打断,“我只说替巷东林报仇。也正是因为有我,杀人的那个死了。至于身后再有什么阴谋,什么人物,与我何干?”准备起身。
“你真的要走?去哪里?”迪会理追问。
“浪迹天涯。”如蜜选择了比较潇洒的说辞。
“那王女?”
从此阳关道独木桥,各不相干。
她是天才啊,耗费巨资打造出的天才呢?也只有天才才能把心智转的这么快不是吗?典蒙和迪会理都不习惯呢。
“不知道我晒久了太阳是会变焦炭,还是可以拥有健康的肤色。”如蜜对着窗外的大太阳眯了一下眼睛,告别语都没有,就径自离开在王女宫中贴近王女房间的,自己曾经的住房。
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东西,除了自己,都已经用完了,甚至连那空皮的包包也落在了闾侠尚景府邸,所以,什么都不需要带了,没有什么可以带了。有钱能使磨推鬼,国宰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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