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他起不了身了。”如蜜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美人等了太久,英雄都不来,美人就自己解决了。”尽管这样,他来救她,她还是高兴的。
真的,高兴。
“谁让你临出门时那句话说的不明不白!”迪会理一把拉下面巾,他快被如蜜搞疯了,他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欠她这么多?!“我想明白后还要打探出你的去处,已经很快了,何况,好象还没发生什么不是?”越说越心虚,偷偷打量被压在下面的如蜜敞开的外袍。
没发生什么么?几颗扣子开了而已,看起来一切尚未失控,似乎真的是平安无事。
不过是再绝望一次而已。
如蜜明明是很聪明,很长记性的人,连血亲的亏待都能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为什么单是对她,却总是没有了底线?
扯开压在如蜜身上的尸首,迪会理仔细观察尸首上的伤痕,“一刀毙命,刀是寒器,伤口的入口很小,兼顾了快、狠、准,下手的人没有一点犹豫。如蜜,真的是你做的吗?”那个为了救王女以身为盾;收养流浪猫每日喂食,连宫中厨女死了都悲哀数日,茶饭不思;有人要杀她,她却先去地牢想方设法的把人带出来;单身一人到国宰府做人质,被抹杀功劳又被王女遗忘后伤心到极至却还没有任何举动的如蜜?
是她动的手?
她会杀人?
“是我。”如蜜回答的爽快,“若不是我懒,再锻炼上几年,说不定我就可以成为一代杀手了呢。”
“你,怎么会!这可是人,你把他,杀了!”迪会理快要受不了如蜜的自我解嘲了。
“知不知道有种说法叫穷凶极恶?我现在就是了。”如蜜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他气急败坏的什么劲?明明他们动手杀的人救比如蜜见过的死人要多上不止一个倍数。
还是,他也有又参与在这是之中?
巡夜的人打着二更在院外走过。
“快走吧。”迪会理扔下尸首,回到如蜜面前。
“劳烦迪公子您先去把桌子上我的筷子茶杯收好,顺便把茶壶里的茶处理了。”如蜜建议。
“那种东西,”瞥一眼,“干吗要处理?”
有的时候迪会理也是单纯的可爱的。
如蜜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就快要失去意识了,痛的感觉都开始淡化。
“一看就是没做过案的。”如蜜嘲讽,“消除现场痕迹啊,难不成你还想留个到此一游的字样,好昭告天下这宗命案与你有关?”多亏这里没有现代那么高超的鉴侦技术,不然自己这漏洞百出的处女杀大约躲不过第二日就罪刑相适应的缉拿归案咯。
迪会理打了个寒战。
撇开如蜜毫不犹豫的杀人手法不谈,光是她杀了人之后这般冷静自制就让人觉得可怕,现在又这么有经验的处理现场……
迪会理只有照办。
处理好一切,迪会理看着假寐在榻上的如蜜,她似乎很虚弱,很累的样子,从他进门,如蜜就只是说话,并没有动过一下,“能站的起来吗,我扶你?”说着伸手去拉如蜜的手腕。
尚未触及。
“别碰我!”近乎凄惨的呵斥,吓的迪会理一下子收回了手臂。
如蜜也怔了一下,然后叹口气,自己是反应过度了,“我可以自己走的。”即便是要爬出去。
再也,再也,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在迪会理担心的注视下,如蜜只出了大门,喉间翻上一股腥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睡了两天,醒来时看到的那个是那夜之后第三日的夕阳。当然,这些都是醒来后,迪会理告诉她的。
“是离魂,”典蒙在得知如蜜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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