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如蜜没费事挣扎,反正也挣扎不了,索性省着力气,试着和这个指天誓日说对自己誓在必得的人交流看看。
“你不喜欢人碰你,稍微调查的就可以知道,但,为什么她可以?”一刹那就变成了嫉妒的一张脸,愣是把那般温雅沉稳变成了鬼。
“从我口中得到答案更容易打击到你不是吗?你喜欢受虐?为什么总是自讨苦吃?”如蜜眨眨眼睛看着他,已经认清闾侠尚景向她告白的事实,但事实归事实,认清和接受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因为我是和你一样的人。”闾侠尚景伏下身,唇触及如蜜的耳廓。
“为什么她可以。”他又问一遍。
是啊,为什么?“在我开始觉得寂寞,希望有人陪在身边的时候,身边只有她。”而她,也恰好伸出了手。如蜜昂着头看国宰,依然没有瞒他的必要,突然之间只觉得这个人很可怜,和自己一样的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不定,他们,真的是一样的人。
那便注定同性相斥。
“如果我可以和你保持距离相敬如宾,你可不可以不再讨厌我?恨我入骨?”他知道王女与如蜜一开始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的,虽然很伤人,但,不妨拿来一用。
那一刹那,如蜜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意气风发的一国之宰,火力强大到弹指就可以操控人生死的人,居然问的如此委曲求全。
“可以一试,”如蜜说,“从现在开始,我所有讲给你听的好听话,都是假的。”因为寂寞,就玩一个游戏,没有定数的游戏,不是她残忍,前提是你情我愿。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逃不掉了。
“甘之如饴,”他眼睛中什么闪闪发光,却似石沉大海,刹那便已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