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一个举手一个投足都是默契,一抬眸一抿唇都是甜蜜。
为什么?
“是不是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蜜讨厌我了?”王女还在凉去的水中泡着,絮絮的说着,连那么尊贵的自称都不用了。
“殿下,水凉了。”青创还是提醒,“您请着衣。”
长长的叹一口气,父王得知自己恢复后是很高兴,但自己一提到如蜜时却变了脸色,不仅言词严厉,而且对自己要去找寻如蜜的要求大发雷霆,并命令绝不许再提。
没有记忆的这段时间,王女现在却记的很清楚,越清楚便越胆怯。
她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光是现在想来就足以摧心裂肺的痛了。更况提如蜜教托了对自己全部的信任,却被这般残情的对待。
布阑劝她算了,但王女知道,布阑也正私下寻找如蜜,只是她不解,为什么布阑得知自己恢复记忆后脸色那么难看,但是由于她对如蜜做的那些事情,布阑多少都有份,所以,知道她讨厌如蜜,王女也便不再时常见她,两人住在同个宫苑中,这七日却只见过不足五次。
典蒙和迪会理对王女在如蜜刚刚离去时忽然恢复记忆只是惊奇,却并无遗憾,甚至那个迪会理都轻描淡写的一句:“王女殿下,如蜜已经走了。”
如蜜已经走了,她知道啊,所以才找他们,那个时候是他们留下了如蜜,照顾了如蜜,她是感激的,可是,也是他们送如蜜走的啊,让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这么离开,她不信迪会理会放心!
可是,没人帮她,没人告诉她如蜜去到了哪里,所有人都希望她还是忘记,忘记如蜜,忘记她曾经如此的爱过一个人,爱过一名女子。
烛下的美人或者可以美艳不可方物,然常光下,那几乎透明的白,和出神的表情也让人心旷神怡。
千兰国宰不好酒色本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现在每每下朝也不去王太子那里和他谈政,也不去千兰王那里为他献策,几乎一下朝,规规整整的就回了府,乖顺的让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却也抓不着他把柄。
“子欲,你去通知厨子,说入秋了,让他莫再做些消暑的食物了,如小姐胃寒,多做点滋养暖胃的小点心,如小姐要是稍有丰盈,我重重有赏。”闾侠尚景吩咐着任劳任怨的在这宅院看守如蜜的子欲。
明明做戏。
如蜜嗤之以鼻,他绝对可以先吩咐完厨子再穿过暗道到这里来,现在却当着如蜜的面吩咐别人。
“若是这样,你换个厨子吧。”无妨,反正他们都在做戏,这本就是个游戏嘛。
闾侠尚景怔了一下,笑眯眯的脸马上恢复,“怎么这个厨子做的东西不和你胃口?”
“食材选的到都是极品,吃起来却如同嚼蜡,形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却是浪费。”如蜜说的毫不客气。
“子欲。”闾侠尚景对在一旁旁听的子欲说,“去金满楼订筵,小心的打包回来……”
“现在已经是日当午了。”如蜜貌似不经意的说,现在去做?做出来当下午茶正好。
闾侠尚景好脾气的不以为然,打翻子欲快去快回。
子欲离开前看如蜜那眼让如蜜似曾相识,却猜不透他到底有什么隐情。
子欲不在了,这宅院里就只剩下如蜜和闾侠尚景了。
如蜜托着腮,不再搭理闾侠尚景,闾侠尚景却饶有兴致的细细观察如蜜。
她的脸颊看起来细细嫩嫩的,似乎,很好摸——
下意识的,如蜜伸手拍开了闾侠尚景逾越到自己面颊的手。
“啪”的一声,显示着力道。
“你怕我?”闾侠尚景扬扬眉,被打开的手倒是没有娇气到疼痛的地步,但是面子上说不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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