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
可是,为什么,她却记不得,她长的样子?她知道如蜜不是多么漂亮的女子,可心中的那个影子,却那么倾国倾城。
国宰这些日子不骚扰她是很好,但看那行色匆忙的仆从每每瞅她时也都古古怪怪的。如蜜当然不会自己多事的去问,就算当初答应陪闾侠尚景玩游戏又怎样,她肯和他说话,允许他的小暧昧已经很给面子了不是吗?
这日醒来,刚踱到适合发呆的那个亭子准备继续无病呻吟,却恍然发现满眼都是姹紫嫣红。
如蜜不喜欢这些让人看了烦闷的杂乱暖色,所以,决定主动去找闾侠尚景。
他老人家愿意做什么她是管不着,至少,别污染她的一方相对净土。
“你在干什么?”周转几圈,被连日来愈加客气的仆从恭敬的告知了闾侠尚景的所在,如蜜推开书房的门,却看见了更加艳丽无双的那些红色,顿觉得心惊肉跳。
“准备我们的婚礼。”千兰的国宰停了手边的工作,抬头对如蜜笑笑,果然不负如蜜望的这样回答,“现在把工作处理的差不多后,婚假就好请了。”
“谁的婚礼?”如蜜被打个措手不及,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声张皇失措。
“我和你的。”闾侠尚景好脾气的重复,“我那天听到你唱歌,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难道,你不高兴吗?”闾侠尚景看起来温柔体贴,柔情蜜意的询问,“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还是你比较喜欢按程序来?你希望我按照千兰的习俗还是按照你那里的习俗求婚?你的国家都是怎样做的?”
开玩笑,是开玩笑。
“若是按照我国的做法。”如蜜深呼吸微微笑开,“是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而且从纳采开始,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个步骤缺一不可,你现在准备的话大约明年这个时候差不多可以亲迎了,前提是我们的八字是和的,占卜没有凶兆。”上帝知道她没有说谎,这的确是中国的婚姻成立必要条件。反正闾侠尚景又没问是什么年代的。
若是闾侠尚景讲明是要现代的求婚方式的话……,保不准如蜜一个诚实,就老老实实交代了现代人流行的奉子成婚,先上车后补票的时尚。(多亏没有|||)
“太长时间了,我等不了。”闾侠尚景认真的考虑,得出结论,“还是按照我国的习俗好了,反正你是要嫁到千兰的,入乡随俗吧。”
渐渐褪去笑容,如蜜是真的想问:千兰是怎样的?可是她不敢啊!
“我国只要家长同意、女子应允后男子将左手无名指咬破点在女子额头就可。”闾侠尚景似笑非笑的看着如蜜,主动解释,浓情蜜意不在话下,“自此不离不弃,永结同生,男子不得纳妾,女子不得二心,是最高礼节的婚礼。”
左手无名指的血,点在,女子额上?
是,吗?
唇扬了扬,却没有力气扬起,明明已经可以不再想起,却被这么轻易的勾起回忆。
只是回忆,只是回忆,好吗?
等等,闾侠尚景在干什么,他干吗把左手无名指放在唇边?
不会啦!
“你入戏太深了吧?”如蜜动作迅速的上前拉住闾侠尚景的左手,睁大眼睛怔怔的看他,生怕他牙快已经咬开了。
还好他皮糙肉厚,只有牙痕,没有出血。
求婚?有没有搞错啊,他们明明是在玩个游戏,怎么,怎么就当了真?
“我从开始就陷到戏里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掌握?闾侠尚景右臂一揽,如蜜入怀。“就我一个人陷入了,不公平,你也入戏吧。”
顾不得挣扎,如蜜头摇的好象拨浪鼓,“既然知道是戏,浅尝辄止就好了,不然,每场都入戏,精神怎么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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