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谁让自己的泪腺就只发达了一阵子而已,何况自己纤细的颈就在她锋利的牙边,以前没少被她咬,自然有防范意识。
“人总需要一些契机吧,”况且是我这么固执和骄傲的人。如蜜也把头搭在王女肩膀,吹吹她的颈,不过,这么久,还真不太习惯她的投怀送抱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宁愿折磨死我,也不许我离开。”
怀中的王女打了个寒战,拉开两人的距离,与如蜜眼观眼,唇对唇,“我绝不放手,就是你死在我手中,大不了我陪葬!也不要你离开!”
你是王女啊!怎么可以讲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如蜜鼻子酸啊,胸口闷啊,眼睛眨眨的看着王女,垂头。
“待这回、好好怜伊,更不轻离拆。”
王女倒抽一口气,低头贴在如蜜胸口,听的清楚她的心跳。
“我爱你。”王女也告白,“无关你是男是女,是贫是富,是人是鬼还是天女,我都爱你,爱你,就是爱上了。”
好象在教堂里宣誓时说的话,又像是晃司全身伤痕的拉住拓人时的重复,还像草灯眉眼寂寥的在立夏耳边喋喋。
“すき,すきだよ。”
风和日丽,阳光拼凑这透过琉璃闪烁的窗子,在工笔上写意了千兰冬季的冰凉单调。
“错了。”如蜜摇头,拨开王女面颊的发丝,“就算你爱我这个人,无关乎的性别身份,甚至说我是猫狗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再或无论是什么,你都爱。”如蜜说,“就像是晃司爱拓人,草灯喜欢立夏那样。”她和她对视,“我也不是那样爱你。”
王女早就想到,想到如蜜这般情淡心薄,但在亲耳听到时,心中还是突然空了一样窒息,尤其是温暖的空气充满全身的现在时候。
“我没有办法做到,”如蜜捧着王女的脸,“若是我是男人,我绝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一个太骄傲目中无人的男人和一个同样骄傲且权柄在手的女人,从遇见时就是将军的死棋。同样反过来,若你是男人,从你第一次戏弄我开始,我就会认为你有病的打个雷劈死你算了,甚至不管你是什么人就烦你入骨。”如蜜的眼如清澈的深潭,一眼见底,却深不可测。“所以,我是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爱上了同样是女子的你。”
王女怔怔,搭着如蜜的肩起身,颠覆了如蜜比她高一截的状况,“你是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爱上了同是女子的我。”她重复,“现在,恰好我是女子,你也是女子。”
不会改变的现实情形,所以无关其他。
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爱你。
“是啊,好巧。”如蜜不再俯视,微微昂起头继续与王女玩对眼游戏。
王女的唇碰碰如蜜的唇。
“我从一开始,就好想掀你的底牌,想知道你神秘的身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城府,可现在,我却好懊悔让你其他人看到你的真相,凭空招认那么多麻烦,而那种不尽我掌控的感觉,好不适。”她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如蜜窃窃的笑,“这可不怪如蜜,完全是您来招惹的如蜜哦。”看到王女略带懊恼的表情,也是值了回票了,所以,“我以前的老师曾讲过,”那时她还年轻,是放在掌上的明珠,“作为天才,我唯一不聪明的地方也是我最大的弱点。”
王女拉开和如蜜的距离,好奇的等她的宣告。
“锋芒毕露。”如蜜说,“不知道掩饰自己,也就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峭壁悬崖,”眨眨眼睛,“我汲取教训,隐姓埋名了十来年,原以为这样终老尽生,无欲无求了,却突然到了这里,被你的好奇步步紧逼,翻了被大家遗忘的底牌,让一干相关的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还有鬼牌存在。”皱一下眉,她今天可是刚做了一个恐怖的决定呢,“若是哪天,我这样死了,你必定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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