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用女儿做过筹码,可是只要明言出来有是拜托一个女人,总是要心理争斗的。
如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哈,真是君王才能做出来的谈判啊。
或许得到亲人的同意和祝福对王女而已非常重要,可惜,她如蜜今次回宫后,就打定主意将自私进行到底,她的女人不能对除她以外的事情太过介意,而王女,只有适应她贪婪的无尽头的占有欲。
“您是说,”如蜜挑衅的扬唇,“请我除去威胁王太子登基的国宰?”
“是要求。”千兰王一阵赧然却死撑住,却到底斟酌着没用命令这个词。
虽然现在巷东兆川在京城,而他也掌握着绝对的势力,但已生芥蒂的君臣却无法相互信任,就目前而言,千兰王要的不是忠诚,而是把柄。
“只是五个,”如蜜却不认为只是这么简单,“对您有威胁么?”
她还真是让人生气,一定要用这么犀利的词语么?
千兰王沉下面孔,“如蜜,”他说,“朕不追问你与闾侠尚景的确实关系,也与你开出条件,况且,你认为知道这么多的你,可以全身而退?”
“确实,”如蜜点头,“五个军令加一个死士,您担心的事情仅是这样?还是巷东家的模棱两可?在您面前巷东兆川对我颇有微辞吧,您不信是吧,王太子最近很不争气是吧。”如蜜一句一句的反问,还不怕死的慢慢走近千兰王的病榻。“确实在您手中的兵权其实少之又少吧,其实您已经被架空很久了吧,”居然拿王女来做交换条件还说的那么趾高气昂,是不是今天不是自己他也会对别的人这样做,或者是早已经把王女嫁给闾侠尚景然后找个借口就一起除去了?!不可原谅,“既然早已无力控制,就起初不要把这么麻烦的东西召入自己的范围,连累其他人受害还是小事,无法原谅的是在已经明知无法掌控的情况下还不停的增加无辜者来使自己苟延残喘,”如蜜冷冷的看着他,“你连承担自己失败的勇气的都没有,不配做王者,依我看,这王位还使早些拱手让人比较不丢人现眼。”说的直截了当,过足了嘴瘾。
“大胆!”千兰王终于被说的恼羞成怒,正好在范围只内,一鼓作气的起身,厚实的巴掌正正的落在如蜜脸颊上。
如蜜踉跄了两步,勉强站住,舌头已经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千兰王陛下,”慢慢退到门口处,火烧一般的疼痛和肿胀,左颊尽量配合,与右颊一同运动,作出微笑的弧度,“我不会把这些告诉王女甚至王太子再或者是任何其他人的,”但你要在怀疑和不相信我的这种忐忑和烦躁中,“我发誓,”承受,“我会把今天所遭受的愤怒和屈辱全部还给你。”唇角似乎裂了,舔拭时增加了刺激的疼楚,“加倍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以及,你死以后。
打开门,在守候在门外的御医及侍卫的众目睽睽下,优雅的躬身,现学现卖的对床榻之上盛怒的千兰王行了个幅度很大的礼。
对了,忘记了说明,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更不是为了这早该灭了的千兰,而是,若是王女知道,她会为身上流淌着继承自你的这一半血液感到羞愧和耻辱。
但是,将死之人也没有了知道的必要。
天已经全部黑了,风吹起来冷飕飕的,尚未发芽回春的枯枝在风里张牙舞爪,热胀冷缩原理,恢复冷静的如蜜的大脑现在隐隐有些后怕,千兰王也确实被逼到极点了,不然,光凭她说的那几句话,就够让这个君王不顾自己的身份杀自己好几次了。
不过,他也真没气度,天都黑了,居然不知道找侍卫们把她这个女子送回去。
轻车熟路的,如蜜转到了王女宫,正天的红灿灿映的天别样的妩媚。
虽然与她约定会来见,却因为事情迟到至此,现在更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