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笑。
“我所做的那些危险的事情,若是解释为爱是不是更通顺一些?”如蜜反问,“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应当很爱她呢?”
“……”布阑张张嘴,“如蜜,”她今天一直有好好的叫她的名字,“你不爱她。”
“那便是了,既然我不爱她,那么,大人,我对王女大人的记忆不以为然,对你的出现熟视无睹,是不是更容易解释?”
原来,在外人看来,自己不爱她啊。
笑,不出来了。
“你,不爱她?”布阑拧起眉。
如蜜转开头,继续看那看不到头的风景。
谁也没有注意到。
从如蜜反问那句“您认为,我爱过她吗?”开始,外屋的门帘下,就有玉色的裙裾摇曳。
直到如蜜那句“那便是了。”才踉跄离去。
“王妹?”王太子不解,为什么刚刚执意留自己用膳,并要亲自去传膳的妹妹脸色煞白的回来,“哪里不舒服吗?”
王女的笑颜虚弱而勉强,“王兄,”她的声音都在颤,“妹妹有些不适,改天,改天再请您来聚好嘛?”裹在玉色衣衫里的手,抓住桌沿,抑制不住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