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时间不过相差许许,现在这叫忍耐力差,等过些时,晚膳时就不差了?
而当夜典蒙打趣把着当笑话讲给迪会理听时,迪会理却促了促眉,“她这样说?”
典蒙点头。
“她,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宫女今日要对王女殿下动手的?”迪会理问。
典蒙怔一下。
若是没有如蜜冒礼喊住那宫女,而那个宫女直接去到王女那里,饶他典蒙长四条腿,迪会理是飞毛腿,也只能在王女被伤之后擒住她。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你有没有受伤?”王女回神后果然先去问如蜜情况。
“安好。”相对与王女的惨白脸色,在温暖的有些燥热的房间里,如蜜的面颊微微红润。
典蒙和迪会理自然是负责押送着那宫女受审去了,如蜜也没有再执意要留他们一起用晚膳。
而每次晚膳后,王女殷勤的亲手舀到如蜜唇边吹的凉热适温的药汁,也一如每晚会发生的那样,在第十口之前,被如蜜吐出来。
宫女被依次拉去讯问,再依次打发回来,穿梭的王女烦了她们,屋内也便没有再安排人侍侯着。
“怎么吐的这样厉害?”王女扶起如蜜,用精致的丝帕擦拭她唇角的残余秽迹,“你总这样吃了东西就吐,即便喝再好的补药也没用啊。”
“那就不要在逼我吃了。”如蜜推开王女。
将帕子塞回袖袋,“我没有逼。”王女摇头,“你若不吃,我也不强迫,只是做食物的厨子,他们做的东西得不着你的欢心,我留他们何用?”见如蜜不语,轻叹一声,揽如蜜入怀,若不是这样用人命逼她,她怕是什么都不肯吃吧,“不要再坚持了,已经瘦成这样了,”若是再吐下去……“我叫御医来可好?”
“那你不妨直接斩了他们。”如蜜很讨厌这个时间的医生,非常讨厌,或者,这讨厌还是源自他们让王女服用毒药。
“可是你一直在吐。”王女觉得她们好久没有这样温和的谈话了,或者让她适度的见见迪会理也是有好处的,虽然,别扭。“那么,不叫御医,”手指轻轻画过如蜜的眉眼,“可是,蜜,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怔怔的看着她萧条的眼睛,那么深的爱怜和无助,“我,”如蜜勾起了唇,恶毒且残忍的弧度,“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