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福。她希望那脚步声就停在身边,不要因为她笑容里面的失望落荒而逃,可她终究伪装的不够好,而他终究还是落荒而逃。
坐起身,抬头望向干净的天空,什么时候,他的心也能如此干净?不管多久,她都会等,等到他清明的心,由她挥洒出一道绚烂彩虹。
他在逃什么?静对一壁书卷,范文程的视线凝在窗口放着的一株兰花上,欣长而纤细的叶片,依旧护着那有些枯萎的花,云儿,那个一身才情,
满腹经纶的云儿,那日赎她出来,是怜惜她一个幽兰一样的女子,却沦落风尘,疼她,宠她,从未想过,这些他给不出去的东西,强加到她身
上,她会做何感想,直到今天,看到她嘴角的那抹笑,他才惊觉,那些他任性而为的疼宠,对她来讲,也许是无法负荷的沉重,这样一个女子,
若不能全心以对,又何苦去挑拨一池春水,所以他只好逃,因为,有个人,始终占据着他的心,挥不去,抹不掉,因为,他给不起云儿想要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学士府吗?没有睿亲王府的雅致,没有肃亲王府的气派,却独有一份平时,淳朴,四周的围墙上,爬满的爬山虎,在秋风中
伸展着已经有些泛红的叶片,向过往的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哦呵呵呵跟范先生到是满相似的,都属于闷骚型,不到时候,看不出来。
“丫头,不是要见那个蓝芷吗,还不进来,站在那傻笑什么”被某个无聊人士缠的没办法,只好带她过来找人,可到了门口,反而不见她着急了,
竟顾着对着一赌墙傻笑,多铎翻了个白眼,出声唤道。
“哎,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很丑!”
“你的才丑呢”
“你不要污蔑我,我跟你说,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
“恶!麻烦你回去照照镜子,再出来大言不惭好不好”
有这两个人在的地方,保证绝无冷场,宁馨的大学士府,就因为两只斗嘴的麻雀,马上变的无比热闹,人未到,声先到,范文程的嘴角不自觉的
上扬,那个丫头,永远都如雨后的彩虹一样,绚烂而明亮,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放晴。
他的笑,终究只是真心为那一人而展,范文程走出书房,带着满脸的愉悦,去迎那两只麻雀,书房外的转角处,一抹翠绿衣杉若隐若现,她终究
只是一味药而已。不过,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既然他看不见她,她也不会傻站这等,露齿一笑,脚步轻移,现在,咱们就去占个显眼的位置,
她非要他看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