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更何况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他不是个伟大的人,也不懂什么君子要成人
之美,但是他想看她灿烂的笑脸,想她眼里少一些忧郁,或许,他的喜欢,深的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去测量吧,那样一个执着又倔强的女子,不因
环境的改变而放弃自己心底那份情,他很佩服她。
他猜测,他的阿玛是很喜欢这个额娘吧,所以不想她不高兴,他也很喜欢额娘,所以,不管额娘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只要她不离开肃亲王府,
不离开阿玛和他。
月色下,睿亲王府墙边,一个人来回徘徊,不时仰头望望高高的墙,死小多,没事把墙垒那么高干吗,她又不是真的是猫,这么高,就算她狂蹦
到吐血,也够不着墙头啊。知道大门肯定是进不去的,再说了,她还真就怕给人看见,所以,决定学一学侠女,爬一爬墙头,可到了墙边才发现,
这墙是真他妈的高啊,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捏~废话,以前她用不着爬。
“福伯~~~~~~”正愁没法爬,天上掉下个黏豆包,吱呀一声,睿亲王府的大门开了,福伯打里面走出来。
“喵喵?你怎么来了?唉爷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一道带着颤音的谄媚叫声,让福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回头一看,
果然是女土匪回来了,但是看到她,福伯却感觉格外的亲,笑的眼睛都眯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所以请您老帮个忙”拽住福伯,生怕他跑了一样,苗喵喵同样笑眯了一双眼睛,可她眯起来的眼睛里,闪的可都是贼光。
“喵喵,不是我不帮你,是爷已经发了话,咱们不敢不听啊”以前吧,他们还敢阴奉阳违一下,因为爷最多就是多看你那么一眼,让你少呼吸几
次,现下可不成了,就算爷的笑还是那么温柔,可眼里多了股子戾气,让他们觉得,随时都有可能身首异处。
“哎呀,人家又没说要从门口进去”拽着福伯的手晃了晃了,撒娇似的说道。
“呃?什么意思?”不进去?不进去你来干吗,来散步?来赏风景?不信任的看看这个一脸都是笑的人,根据以往经验,她说的话百分百都是有
陷阱的,姑奶奶,求你行行好,不要来陷害我好不好,我还不打算退休咧。
“意思就是,你蹲下来,我踩着你肩膀,然后你再慢慢站起来,剩下就没你什么事了。”挂着奸诈的笑,苗喵喵把他的工作步骤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不由门口进去,咱们由墙头翻进去,哦呵呵呵。
福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朝自己身上看,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很高兴见到这个丫头了,但是也不要一见面就虐待他吧,踩着他,还慢慢
的站起来,的确,完了是没他什么事了,早在她脚下吐血而亡了,就他这身子骨,还不让她给踩零碎了啊,不成,他得想办法甩开这只猫。
不过土匪就是土匪,哪那么容易就被人给踹飞,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她觉得,他的山羊胡又长了点呢,拽起来一定更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势,伸手拽住了福伯的胡子,嘿嘿,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