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城池,而是去征服天下。
与那年不同的是,没有黄色的旌旗,没有皇帝大爷威风八面的身影,更没有什么宝石美玉的马鞍剑筒来让她流口水,那年她是蹲着,今天她是站
着,参差的人群中,她根本就是只小虾米,毫不起眼。
“是阿玛!”身旁紧紧拉着她手的富绶兴奋的叫道。
与那年还有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个富绶,弯身抱起由人缝里拼命向外看的小子,这小子跟他阿玛一样,对削爵的事儿一点反应都没有,亏她还
曾把那个什么会的小纸人,当飞镖靶子给射的全身是洞,结果这父子俩看到后,一个轻蔑的哼了一声,一个说了句[额娘,你的眼神太差了]就甩
甩大辫子该干嘛干嘛去了,搞的她只好摸摸鼻子也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切,免费劳工还拽个什么劲儿”看着马上端坐的跟个雕像似的豪格,苗喵喵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其实,她会把那个什么会的当靶子,不是
因为气愤豪格被削爵,就只是纯粹的黑道情结作祟,见不得有人不义气,至于豪格被削爵,她只能是同情一下,再自责一下,心里还是偷偷的为
小多加油,没办法,别说她冷血,她就是个自私的女人,只关心她爱的人,其他人的荣辱与她没多大关系。
要说她家小多还真是个大奸商,削了豪格的爵位,却仍然让他干原来的活,兵还是照带,仗还是照打,就是不给你发薪水,比周扒皮还周扒皮,让
她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同时也大大的赞赏了一下,做一位出色的资本家,就该有她家小多这样,吸干你身上所有能吸出来的血的精神,晕倒,这都
哪跟哪啊,亏她想的出来,看来已经被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给腐蚀了。
“额娘说什么?”挥舞着小手,冲着远远坐在马上的阿玛打招呼,可惜他阿玛是个大冰雕,朝这边冷冷的扫了一眼,当他是路人甲一样,这小子是谁?
不认得,好,那继续冰雕中,不过富绶可不管这个,看着自己的阿玛那个威风劲儿,甭提多兴奋了,看不见?那我继续挥手,顺便抽空问问被他晃的
左摇右摆的额娘,刚刚嘀嘀咕咕说的什么。
“你阿玛好威风啊!”超夸张的声音,死小子,你再这么兴奋,我把你扔脚底下让大家踩,免得等会儿咱们一起被别人踩!
接收到额娘的警告讯息,富绶马上老老实实抱紧她的脖子,安静的看着阿玛的马由眼前过去,苗喵喵又翻了个白眼儿,死小子,你阿玛都没鸟你耶,
嘴张那么大给谁看,就不怕队伍扬起沙尘统统灌到你嘴里去。
耶!耶!她的小多!刚鄙视完富绶,自己的嘴巴也咧的跟个盆似的,红边白底,亮银战袍,自信的笑挂在唇畔,飞扬的眼神亮如星辰,隐隐的霸气
灌于眉梢,凌厉的视线扫过无数百姓,停留在她身上时却带着无尽柔情,她的小多一如当年一样吸引着无数视线,却也一如当年一样,一眼便在人群
中找到了她。
“”等着我,有一天,我会带你一起冲上蓝天。他的丫头成熟了,犹记得当年那个蹲在人群中流口水的野丫头,不知礼数的让他提着份儿心,如今,她静静
的站在那,倔强依然,却少了难以驯服的野气,多了分稳重与端庄,她变了,因为等待,而让她懂得了忍耐,懂得隐藏,收起了利爪,让宁折不弯
的个性变得柔韧了。
“”我看着你飞就很满足了,等你有天飞的累了,我会张开双手欢迎你回来。她的小多更成熟了,犹记得当然那个跨坐马上,一脸浅笑的
小多,清清雅雅的,看上去真不怎么象是会带兵打仗的人,如今他坐在马上,依旧是笑面如花,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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