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气流在她耳边回荡:“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难道长大就不是了?还是,你长大就不听师父话了?”
这样的动作,小时候还可算是亲近,现在,就太暧昧了。
“唔,没,没有……”耳边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她浑身颤栗,差点逸出一丝呻吟,更觉丢脸之至。师父的手只是搂着她,为何她感觉身体有如一团火那样燃烧?
任明昭用从小绿那里学来的调动真气之法,逗弄着杨乐仪,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已泛出一层雾气的眼睛,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的神情,暗暗好笑,先前的不满也慢慢消退。不过,惩罚还不够……
他加重了力道。
任明昭只是刚刚学会,并不如小绿精于此道,但他内力强劲,远非小绿可比,因此杨乐仪身体此时的悸动,比跟小绿在时,来得更为强烈。任明昭看着她呼吸急促,更是欣喜,却仍保持平静的面容。
“然儿,我有些渴了,喝点水。”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抛出腰带,将案几上摆的细颈玉壶卷起,倒了一杯茶,又将茶杯卷了过来,稳稳拿住。他功力高深,几个动作下来,水没洒出一滴。
此时杨乐仪白皙的脖颈都隐隐透出粉红,他知她极热,故意仰头一口喝完,另一只搂着她的手却更加重了传输真气的力道。
杨乐仪又干又热,却紧紧咬着下唇,不敢要水喝,生怕一出声,自己就控制不住的呻吟。
“还有些渴,再喝一杯。”任明昭故意又倒了杯茶。
任明昭倒第三杯时,见杨乐仪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舔有些干裂的下唇,假作不小心,手一松,茶水瞬间倾洒在两人衣服上。
微凉的茶水透过湿润的衣服,传来一点点清凉,缓解了身上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她略略松了口气,赶快运起玄玉功,镇定心神,这下终于感觉好多了。
“啊,师父?”杨乐仪看着将中衣缓缓解开的任明昭,不由一愣。
“衣服弄湿了,不脱掉会生病。”师父微笑着看着她,眼眸平静如水,好似一切理所当然。“你的衣服也弄湿了,快脱掉吧。”
“呃?”本来可以说点什么话拒绝的,可师父看似温和的眼光中,却隐隐有种强大的气势,让她全然忘记反抗,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极其优雅地脱掉中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这是她长大以来,头一次清楚地看见脱掉衣服后的师父。结实却非肌肉纠结的胸膛,如玉般光洁却紧致的肌肤,而且,脱衣之后,那种淡淡的茶香变得更为浓郁,她刚刚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你怎么不脱?一定是太累了,那师父帮你。”任明昭说着,就来解她的衣服。中衣不比外衣繁复,一般都是前襟一条不足五寸的小带与右下同样长度的细带,打了个活结连着,任明昭轻轻一拉,活结一松,穿得整整齐齐的中衣就散了,他再将手伸进前襟,她的中衣就快被褪下。
她里面穿的是短肚兜,仅将双峰遮掩,任明昭这么一碰,已直接碰到她身体。她又急又羞,不假思索,对着他猛地一推。
她本来默运着玄玉功,这一推不经意用上了真气,任明昭被她推个正着,若不是反应快,差点从榻上掉来。想起她在小绿面前都不忍耐,可对自己就毫不动心,心头微恼。他却不知,小绿跟杨乐仪当时本是夫妻,她心理上虽觉羞涩,但名义上却无不妥,自然那层忍耐就要少得多,而跟师父名不正言不顺,再者她对他总是自惭形秽,视他如天人一般,不敢有半分亵渎,因此拼命克制。
“然儿,你真不乖。”任明昭缓缓道。
“师……父?”杨乐仪看着师父平和如夜空的双眸渐渐凝聚起精光,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心头一阵紧张。
“以前你淋了雨,也是我帮你换的,出去这么几年,果然就不听话了。”任明昭倏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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