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贪恋师父身体,动机不纯,辜负师父对自己的好,云雨之时,不若昨晚那样投入,到了后来,内心更加愧疚,眼泪掉了出来。
“然儿,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任明昭看得出她今晚明显走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伤心。
“没,没有。”
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只搂着她,不再有其他动作。
“你刚来时,从来没哭过。因着救我受了重伤,你咬着唇,上药时皱皱眉头就过去了。偶尔提到一些伤心事,你也是避开我的眼神,过一会儿才看着我,眼睛里都是笑意,可你没看见,你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会吗?十多年了,她的记忆都模糊了,更不知自己强颜欢笑的样子,也完全没想到师父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过,哭泣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绝不流泪。但好几次,晚上我假寐时,看见你脸埋在枕头里,听见你低声的抽泣。我问过你,晚上是不是在哭,枕头上有泪痕,你哈哈大笑说是睡觉流的口水。后来,晚上你哭的时候更小心了,但我还发现了。”
“那时,我就想将你抱在怀里。”
“你变小之后,性格大变,受伤或是心里难受,都会扑到我怀里掉泪,我就在想,你若是长大了,也这样,多好。还好,现在的你会在我怀里哭。”
是的,恢复记忆后的自己,比起原先那个现代的自己,更容易激动,更容易掉泪,更容易显露出弱点和不安。是因为师父保护得太好的缘故么?所以,以前的性格,也发生了小小的改变。
“我想一直一直都抱着你。你想哭就哭吧,不管你为谁哭,只要你在我怀里就好。”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啜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
“你若是为韦泽而伤心,你放心,明日我就安排人去找他。”
“不是的。”她努力止住眼泪。“师父,我想,我对你动机不纯,愧对你对我的好。”
“什么?”
“我很喜欢跟你“练功”,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想我可能是爱上师父了。也或许只是贪恋师父的身体。”她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发出声音。
这细如蚊蚋的声音,却如万丈雷霆。
“那有何不同?”他按耐着快要急跳而出的心。
“一个是因爱,一个是因欲望。”
“总之你都很喜欢跟我“练功”,对不对?”多年的相处,他其实比她更了解她,她是在害怕,所以在逃避对他的感情,然而,她的身体比她更坦诚,她能够不厌恶地很快接受了“练功”的说辞,不正是爱他的证明么?
“嗯。”
“若我不跟你练功,你愿意跟着我么?”
“愿意。”
十多年了,总算等到这一天。虽然,比起预想的有些差距,但他已很满足。
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想再等了。
“然儿,你是爱上我了。”
“然儿,昨天说的练功,是骗你的。”
“然儿,还有,我……,要当你的夫君。”那三个字对他还是有很大困难,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换了种说法。
……
〉〉〉〉〉〉〉〉〉〉〉〉〉〉〉〉〉〉〉〉〉〉
两人终于告白了~~某人快累趴下了。
抱歉,去休息了。谢谢留言的各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