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小绿专心地替臻熬药,韦泽闭目用白虎搜寻附近的军队动向,而燕烈翔什么事都不作,就说什么尹成浩的儿子肯定不是好东西之类的话,一个劲地劝杨乐仪小心他是尹成浩派来的奸细,别浪费真气替他治伤云云。
“小燕,你怎么对小孩子那么凶?他才四岁!”
“四岁又如何?王室里的孩子,从小学的就是阴谋权术,再说他父亲本性阴毒,多次加害你我。”
“小燕,那是他父亲,跟他没关系。”
“这你可得听我的,我对这些比你清楚多了,爱~”燕烈翔差点喊出爱妃这几个字来,赶紧改口道:“唉~,我五岁时就知道怎么陷害哪个讨厌的宫女,不让她们为难我母妃。”
“僵尸,别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可恶!”正在熬药的小绿忽然来了一句。
“人妖,就你那点本事,能……”
眼看小绿和燕烈翔就要吵起来,忽然韦泽睁眼道:“勾陈的气,很强。”
“什么?”勾陈之珠是在师父那里的,是不是师父就在附近!杨乐仪一颗心激动得快要跳将出来
“勾陈之珠是师父拿着的,你看见了我师父么?”
“没有,白虎刚才一瞬中感应到勾陈的气息,又消失了。不过西南方似乎有军队。”
“西南方?”燕烈翔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柴,在地上划了几下,道:“或许尹成浩就在雍州。此去约三百里之遥。”
杨乐仪见并没有师父的确切消息,颇为失望,不过想到找师父应不困难,便跟众人商量好,先将臻送回其父母身边,再去找师父。此时药也煎好,她喂臻吃了药,众人便准备安歇。韦泽不睡,负责警戒,燕烈翔也不甘示弱,想争表现,小绿担心燕烈翔暗地里捣鬼,这样一来,三人都没睡觉。杨乐仪苦劝无效,只得先行歇息。
臻似乎是惊吓过甚,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将她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一刻也不肯放手,杨乐仪只好由他跟自己一起睡觉。谁知臻睡觉极不稳,又发恶梦,惊叫连连,吵醒杨乐仪,杨乐仪见他可怜,加之原本与他相善,好言相慰,如此折腾了一会儿,两人都疲倦之极,沉沉睡着。
“为何乐仪可以抱他睡觉?又不是夫妻?”站在房间外的韦泽不解道。
“他不过三尺小童,姐姐当然可以抱他。”
“哼,我看他是在打爱妃的主意!”
“爱妃?僵尸,记清楚你的身份!”
“人妖!虽我虎落平阳,你也别想对我呼来喝去!”
两人正是虎视眈眈,忽然听得有骨头格格作响之声,循声一看,韦泽身形正在慢慢变小。
“你在做什么?”燕烈翔奇道。
“试下我的功力,能否缩成三尺小童,让乐仪抱我。”
“你……”小绿头又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