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等你伤好了再慢慢跟你算账。”任明昭轻轻替她盖好被子,望着她熟睡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随即提剑离开
却说燕烈翔在阵中苦等杨乐仪,自是忧心之极,偏生那赵臻也不喜欢他,醒后一个人躲在角落处,缩成一团不理他,放在往日,燕烈翔早就火大了。但转念一想,杨乐仪不能生育,又如此疼爱他,万一尹成浩真的死了,说不定会将赵臻收为义子,如今若跟赵臻好相与,借着孩子之口,杨乐仪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于是走上前去,装出一副笑脸,跟赵臻套近乎。孰料挖空心思想些有趣之事跟赵臻讲了半天,赵臻半点反应都没有。
是不是傻子?哼,尹成浩恶有恶报,报到他儿子身上了。可惜当初自己鬼迷心窍,居然对爱妃下了重药,不然,自己到现在也有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儿子了。哦,不对,自己被下过毒,是不会有子嗣的。不过,万一这世上有什么药,能治好自己和爱妃呢?当务之急,还是先恢复本来身份要紧,等拿到了王位,什么仙丹妙药不能求到?或许,用巫术也行?
唉,不知爱妃找到那个老虎精师父没有?最好那个老虎精死了,这样自己就能安慰悲痛之中的爱妃了,然后……
正在神游之际,忽然耳朵一疼,“臭小子你干什么?”燕烈翔怒瞪着拉他耳朵的赵臻。
赵臻指指旁边,燕烈翔这才注意到阵中多了一人,正是那个自己诅咒的老虎精师父任明昭。啊,他居然没死?
“你就是燕烈翔,原楚国国君?”
“本王正是。爱……哎,乐仪呢?”虽则来人居高临下看着他,武功也肯定比他高,但燕烈翔可不想输了威风,何况在一个小孩面前。只见任明昭听后面若寒冰,也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顿时自己身体若百虫啮咬,痛得钻心。随后他手一挥,挟起赵臻就走。而原本保护他们的阵法,随着他的离开也消失了,真正的天色才显露出来,已是傍晚时分。
幸好此时没看见羯人士兵,燕烈翔好不容易忍住疼痛,正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准备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没想到听得马蹄声急,过了片刻,一队举着火把的羯人士兵就涌出城来。
他在西域多年,羯人语言略有涉猎,只听他们骂骂咧咧,好像是在搜寻某人。眼看这伙凶神恶煞的兵士向自己走开,而自己身不能动,想起他们诸般恶行,心下大骇。
难道吾将毕命此处?燕烈翔念及自己身上衣服华贵,多半要横遭折辱,不如自尽保全一国君主颜面,心中将任明昭诅咒了个十足十,想着若死后有灵,定要托梦给爱妃揭露此人真面目。眼看其中一搜索的士兵与自己越来越近,忍住疼痛,奋然跃起,准备拼着最后的力气,先杀得一人是一人,也算不坠华夏君主之威风。
没想到一跃之下,却碰着某层看不见的阻碍,让他不能触到那走过来的士兵。而那士兵也似乎没看到他,嘟囔着走过去了。此时他气一松,疼痛又如潮水般袭来,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肯定是任明昭搞的鬼!
燕烈翔此时觉得不光四肢百骸如虫在啮咬自己,连身体内部也如刀绞,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难道是任明昭对他下了蛊!这东西他在平息南疆之乱时,曾听当地土人说过,据说有种蛊是钻人心肺,食人内脏,让人活活疼死。
又过了片刻,燕烈翔觉得连头也开始钻心的疼。
会不会也给他下了三尸?这三尸是巫术中的一种,被驱使后吸人脑髓……
燕烈翔有生以来,没有受过如此苦楚,他疼晕过去,又被疼醒。
啊,一定是我在爱妃心中尤为重要,所以任明昭才如此嫉恨我!一想到此,燕烈翔心中顿觉甜蜜。只是身体疼得厉害,不住惨叫出声,忽然想起一事,硬生生忍住。
不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