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医治,都多半落下不举的病根。我观此人意志坚定,你那样可算是重重打击他。”
“是啊,后来他抓我回去,果然就是那样。然后我又骗他,所以就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了。”
“然儿,我不是介意那些,不过,我还是不高兴,我要罚你隐瞒这么久。”
“师父怎么罚我都行,只要师父不生气就好。”杨乐仪诚心诚意道。
“那好。”
师父的脸,慢慢在她面前放大,师父的吻,轻柔又细密地落下。接着,师父拿起她的右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中。
“然儿,就罚你……”说到这里,她看见师父的脸陡然变得通红,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他再一次俯下身,轻轻对她耳语。听到那些话,她霎时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师父,”她低低地唤了他一声,红着脸道:“那,先把灯吹熄好不好?”
“然儿,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就当真了?眼下还是想办法安全离开此地才是。”任明昭惊讶地看着她。
“师父,你……”看着杨乐仪羞得把脸蒙进被子中,任明昭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
“然儿,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其他人去,也给他们拿点吃的,待会儿再来看你。”
杨乐仪在被中听着,隔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总算平复,这才探出头来。
没想到师父……
唉,怎么被师父吃得死死的。幸好,说那件自己报复燕烈翔的事时,师父没有生气。她忽然想到自己跟几个男子都曾有染,虽则大多不是自己本意,但没有人能象师父这样心无芥蒂地接受自己吧。如果换成师父跟别的女人那样,自己心里肯定免不了醋海生波。师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
正在出神,这时任明昭又走了进来。
“然儿,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对师父不公平,师父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为师父付出太少。”
“哦?”任明昭坐下来,细细听着她的自责,没等她说完,便掩住她的口,轻轻道:“然儿,我不知道你那里的爱是什么样,但在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好。不要再去想何谓公平不公平,计较我付出多你付出少,好不好?”
任明昭轻轻抚着她的脸,又道:“你或许没觉察,你为我,摒弃你的原则。我知你素来心软,不忍杀生,可为了我,却杀了许多人,若要说计较公平,两人之间,如何能分得那么清。”
“师父,谢谢你。”杨乐仪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也恼你与许多人纠缠,要想罚你,却又不忍心。”任明昭凝视着她,突然略略重咬她的唇:“记住,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
“嗯,不会了。对了,师父怎么找到我的?”
原来,任明昭在秦国宫中找药,无意中撞见尹成浩从秘道逃跑,觉得这个秦国国君十分面熟,跟踪而至,抓住他一番审问才知,当年歼灭潇湘剑派时,杀的是替死鬼,而尹成浩真名乃是赵密。尹成浩告诉任明昭当年设计杨乐仪,却被燕烈翔得手之事,还以为告诉任明昭,杨乐仪并非处子之身,是大功一件,任明昭气恼尹成浩害她,要杀之,尹成浩却建议他们合作,若不杀他,他将秦国地宫机关全部托出,助两人平安脱困,望任明昭手下留情。他可不知任明昭何等样人,岂受这点威胁,任明昭懒得多说,径直取了他性命,自行召唤白虎寻找地宫秘道出口。正寻找时,白虎感应到神器气息,因白虎除了对勾陈之珠敏感,其余时候只有其他神器十分接近时,才能感应到,任明昭猜测杨乐仪或许就在所距不远的地上,确定方位后,急速召唤朱雀,这才救了他们。
任明昭讲了一会儿,又问起杨乐仪离开之后的事情,当听到司空旭替她治脸,后来死去时,神情略有变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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