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轻轻触碰着,仿佛她是一块易碎的水晶,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温柔的触碰,让她如置身于春日微醺的暖风中,浑身懒洋洋的,却又舒服之极,睡意渐重。
朦胧中看到师父重又恢复清明的眼睛,她猛然醒悟。
师父又来这招了!想让她睡着么?
杨乐仪甩甩头,万分不舍地将那晕陶陶的滋味甩掉。
“师父。”
“嗯,然儿?”
“师父,你有心事瞒着我,我问你你又不说,我心里好难受。我希望分担你的烦恼啊。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被你排除在外。所以,我决定了!”她恶虎扑食,重新翻身压住师父。
“然儿,你……”
……
……
“师父,是不是因为担心我?”
“然儿,别……”
“师父,有心事告诉我嘛……”
“真的没有。……”
……
“师父,舒服吗?”
“嗯,……”
“师父,你到现在还不说,是不是想我一直这样?”
“不,不是……”
“那我不弄了。”
“然儿,别停……”
“你告诉我好不好?”
……
“然儿,很累吧。”躺着榻上的杨乐仪感觉着师父帮自己擦干净手,顿生挫败之感,怎么最后累倒的是自己?明明是师父更消耗体力吧。怎么两人同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倒是师父先恢复体力整理了衣衫,还给她打来热水擦手。
一想到师父最后都没说,还是瞒着自己,心里郁闷起来,自己始终不是可以为师父分担的人吗?闷闷地回了他一声,也沉默起来。
正胡思乱想,却听得师父低声笑道:“还好我设了结界,否则把臻都吵醒了。”
杨乐仪方省起自己忘了后面用帘子隔着的榻上,还睡着一个臻。臻自从燕烈翔死后,更加粘着她,吃饭睡觉也要一起,杨乐仪知道师父不放心,不过一想到司空旭的托付,也忍不下心,最后想了两全法子。晚上先把臻哄睡,自己再去跟师父练功,早上去将臻唤醒,给他穿衣梳洗。刚才她一心想着师父,竟然忘了这回事,羞得她埋头被子中,却又被拉了出来。
“然儿,别害羞,真要谢谢你。”师父先前眼眸中的忧郁一扫而空,如今闪动着耀眼的光辉。“你真好。”
“师父,你也很好,你要是告诉我你的心事,就更好了。”
“嗯。这就告诉你。”任明昭定定地看着她,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这才缓缓道:“我担心司空旭的那个预言。”
“哪个预言?他作了好多预言吧。”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他预言我会害死你。”
“我不相信。师父你不是也不信吗?”
“我原本不信,但那日河中遭难,我就有些担心。再想想以前种种,你因为我,数次遭逢陷境。司空旭易数精妙,我想他应该不是虚言。”
“那只是巧合。换个方式想,师父不正是因为我陷入险境么?为师父带来灾难的,或许是我才对吧。”
“不,然儿,还记得你初次见我的时候么?当时是我引发了五行天火,你为了救我,受了重伤。”
“师父,或许是你召唤我,我带来的五行天火呢?总之,我认为是巧合,师父你不要多想了。再说了,能为师父而死,我也心满意足的。”
“不,我不要你死。”
“那师父有什么打算呢?可别因为这个就疏远我,离开我,若是这样,我会伤心死的。就算预言是真的,与其你离开我我伤心死,不如你陪着我,我被你害死。”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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