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怕过,后来不也习惯了?”
“你不能以你小时候经历过那些,就让臻也来经历一次,臻都被吓得晚上又开始做梦,还尿床了。”
“真是没用。枉费我一番苦心!”燕烈翔嗤笑一声。
“小燕你怎么这样说?”
“爱妃,这教育孩子上,你可得听我的。玉不琢不成器,你娇宠过甚,将来他靠什么保护自己?保护天下?让他一直都依赖你么?治理国家,不需要太多的仁慈。何况,昨日被杀的那些人,是罪有应得。”
“就算是罪有应得,也不该虐杀!不该把别人满门抄斩,连跟臻一样年纪的小孩都不放过!”一想到那被车裂之人的惨呼,而臻就这么被强迫看行刑,杨乐仪就心痛不已。
“那逆贼犯的是谋叛,属十恶不赦大罪,按律令该当如此。若不信,爱妃可看看我楚国的律法就知。”说着,燕烈翔带杨乐仪走到殿中一角,找了一会儿,很快取出一册羊皮包裹封面的旧书,翻开指给她看。
“楚国律法共四种,律、令、格、式。这本书中乃是律中首章:名例,列有各种罪名。那谋叛大罪仅次于谋反、谋大逆,乃十恶不赦罪中排名第三,车裂之刑并不为过。我只是同意将首恶车裂,并未对小孩也下这么重的手。”
“可是,就算是律法所规定,你是国君,可以改变律法啊,孩子是无罪的,不要杀他们,好不好?”那书上竖排的大字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杨乐仪头晕脑胀,瞟了一眼便不想再看。
“爱妃,你为何不奇怪我对律法懂得如此之多?”
“你以前不是说过你有神童之名,所以我想你知道这些不奇怪啊。”
哈哈哈,爱妃果然把自己说的话点滴放在心头!燕烈翔沾沾自喜,不过脸上表情仍是一脸严肃。“其实,我当时研究这些律法,也觉得太过严苛,曾想过改变,但一来事情繁重,二来律法涉足各方,牵一发动全身,你若觉得这些律法不妥,不妨你来参与修订,也是造福百姓。”
“我?”杨乐仪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不错,这些事情我早就想做,可律法兹事体大,没有放心之人。”
“可,可我什么都不懂啊?而且又是女的,怎么可能去参与呢?”
“爱妃,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在你们那里男女平等,你也喜欢做一番事业么?你不会,可扮成男的,慢慢学,这不就解决了么?”
“这个……,好像,好像属于后宫干政。”杨乐仪有些底气不足。
“难道你也是只说不做之人?”
咦,这几年不见,燕烈翔那种步步紧逼的凛人气魄又恢复了,难怪小绿说他嚣张跋扈,可仔细想想,燕烈翔说的也对,自己既然说了,也应该做些什么吧,“好,我答应。”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哈哈哈,依爱妃一诺千金的个性,以后肯定会经常找他请教的,这见面的时机,不就多了么?哈哈哈!律法嘛,他早就想修订了,可是里面条文繁杂,登基后忙于征战,倒没时间去关心这个。这现存的律法,还是数十年以前大司寇参照卫朝留下的律令,集合数个司刑大夫五年之力,才造出来的。如今爱妃什么也不懂,从无到有,至少会在自己身边忙个二十年吧,哈哈哈。这比那人妖装可怜争取她关注,来得轻巧多了!哈哈哈!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