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正是用勾陈之珠,驱动其余神器,以数万人之死换得百万人之生,免去数十年之浩劫。”
“我,我还是反对。太轻率了,难道这些人的生命就微不足道么?”
“以少许牺牲换得全族安全,孰轻孰重?何况五年后,战火遍地,他们中大部分也活不下来的。然儿,勿以一时心慈,换来无尽灾难。”
“师父,我忽然发现,你都没说五年后,我们是怎样呢。小燕和你都这么厉害,韦泽又会法术,我也会一些,怎么可能五年后落到这种境地?”杨乐仪忽然想到师父所述,大有破绽。
“我们两个看不到。”任明昭犹豫了一下。
“那其他人呢?”
“小绿和韦泽的气息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的白虎感应不到他们。燕烈翔的气息还在,白虎看到他时,他正在战场上,陷入重围,身中数箭。”
“什么?那臻呢?”杨乐仪震惊莫名,任明昭忽地紧紧抓住她手腕,将她拖回怀中:“然儿,你可知千军万马之下,纵然有绝顶本领,也难以全身而退。我怕,怕你……,”
任明昭喃喃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杨乐仪感到他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再听听他呼吸,竟然睡着了。
师父一定是太劳累了,刚才只是硬撑着吧。杨乐仪感应到任明昭的气息迅速衰减,刚才的有些埋怨、震惊也成了心疼。
唉,究竟要怎么办才好?还是先找到小燕再商量吧。
小燕,小燕又在哪里呢?按先前师父所说,应该还在北方,只是青龙之圭不在他身上,只有自己去走一遭,才能找到他。
她睡不着,轻轻起身,走出房间,绕过回廊,来到殿外,却看见雨中一个淡淡的身影伫立在殿前的花树下。
“咸与,在下雨,你怎么还在外面?”她急急冲到他的身边,将他拽回台阶上。
“我刚才不舒服,淋着雨好多了。”
“你是五行之力不足么,可这样会着凉的。”杨乐仪想起他本是五行属水的玄武之璜所化,但再怎么现在都入冬了,弄成肺炎可不是好玩的。想让他去换掉湿衣服,可他坚持不肯,只运功将衣服烤干。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她将他带进大殿旁边的小房间,点燃小火炉,找出干布,让他略微低头,自己踮着脚尖,替他擦干头发。
“跟以前一样。真好。”韦泽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眼睛忽然闭上,身子一倒,杨乐仪赶快扶住,只见他身形急剧缩小,化成约摸十岁小童模样,不过顷刻之间,她从扶他就变成了抱他。
“咸与,你怎么了?”她连唤了几声,怀中的人也不应她。
注视着那粉雕玉凿的可爱脸蛋,杨乐仪摸他脉象正常,放下心来。是五行之力衰竭,所以身形缩小,还昏睡过去了吧,刚才他为自己消耗太多五行之力了。她想了想,将他放在榻上,自己右手心放在他胸口,将五行之力源源传入。输了一会儿,她觉得头越来越重,也昏睡过去。
心,好像不疼了。韦泽看着给自己输送五行之力而终于睡过去的杨乐仪,轻轻将她抱起,靠在自己怀中,深深凝视。屋外寒雨浸人,屋内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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