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攻来了,你愿不愿跟我们走?”
“不了,我还要陪兄弟们。别妨碍我。”杨乐仪虽觉得他很可能不是小燕,但脑海中闪过一念,万一小燕中了什么奇毒,变成这样呢?故而坚持让他跟她走,否则她只好得罪了。见杨乐仪语气不善,末了他终于同意跟他们走,但要将几个亲近弟兄的遗物收拾下,让她先到原城门候着,于是杨乐仪叮嘱他动作快些,方匆匆返回任明昭身边。
“小绿,你先背我师父出城。我等等就赶上。”
“我无碍,不须他人帮助,还是一起走,免得失散。”
“可师父你……”
“诶,姐姐,你看那是什么?”他们顺着小绿所指看过去,只见远处闪起了一团火光。
不会是胡人,没这么快。难道!杨乐仪陡然闪过一念,急忙纵身跃起。
几个起落后,她终于来到了已急速变大的火光前。
“小燕!”看着几乎在同时扑向火光中的人影,她的心没来由的一丝绞痛,是勾陈的感应!
小燕!不要死!
她也飞速扑过去,只觉得身上一热,周身灼痛无比,还好恰恰接住他,随即她双足一点,身子急掠朝后,两人总算安然脱离火场。只是她脚上布鞋已被烧焦,滚烫灼人,她受痛一时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连带燕烈翔也摔了个跟斗。
风声响过,一双坚实的手臂将杨乐仪轻轻扶起坐下,她抬起头,只见师父面有忧色,“然儿!”
“我没事,他是燕烈翔,师父,你的伤……”杨乐仪感到师父气息不稳,再看他本已包扎好的伤处又渗出血来,知是他匆匆赶来,又牵动伤处,心下内疚。
“无妨。我看看你的脚。”任明昭冷眼一扫,随手将正艰难从地上爬起的燕烈翔抓过,点了他的穴道,掷给刚刚赶来的小绿,随即弯下腰,半跪着轻轻脱下杨乐仪烧焦的鞋子,再慢慢剥下袜子,借着附近的火光,仔细看了看她脚上的伤势,向小绿要了些药,替她细细抹上。又扯下自己外袍,将她脚掌重重包上。
“一时没有良药,只能暂时将就,你可要好好养伤,勿再轻举妄动。”任明照对杨乐仪语调温柔,转过去却是一派森冷:“燕烈翔,刚才你也算救我,这次不与你计较,你若再想寻死,连累然儿,我定让你受剔骨戮心之苦,连你楚国也一并夺了,你那祖先牌位全都烧成灰,扔到长江中喂鱼虾!”
燕烈翔早先心灰意冷,存着必死之念,这下被杨乐仪冒死所救,心中又愧又喜,再听任明昭如此威胁之语,死志烟消云散,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只是苦于全身受制,也没法说话,只能从肿得如桃子般的眼皮细缝中瞪着任明昭,眼神自是毫无威力。任明昭也不理他,命小绿再度贴地听音。
“还有一刻钟,敌人即将赶到。”小绿侧耳细辨,抬头道。
杨乐仪一算,那就只有半小时了,正有些担心,忽然手心一暖,已被师父握住。抬眼一看,师父眼神温和,似是看出她的心思,示意她不用着急。
“我本要将这城烧了,阻挡追兵。如今这里烧着了也好。”说着,任明昭指挥小绿将另外几处的火分别点上。
“按这火势,一刻钟后,全城都将燃着,纵然大军绕行,至少也得多花两三个时辰。”任明昭看着远处已越来越大的火势,对杨乐仪微微一笑,猛然抱起她,旋即又对小绿道:“燕烈翔腿脚不便,你背上他,我们马上出发。”
“师父,我可以走的。放我下来吧。”
“然儿,你脚受了伤,尽量别下地。”
“可你也受了伤,唔……”一只手指轻按她的唇,阻住了她的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了穴道。“听话。”
两个多时辰后,任明昭一行已到了黄河边上。杨乐仪见河面空荡荡的,什么船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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