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何故,燕烈翔和小绿出现在杨乐仪身边。原来,杨乐仪心神烦乱,影响到其他神器,受阵法牵引,身为神器宿主的两人不自主地被吸了进来。
任明昭简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小绿当即站在杨乐仪这边,“我只跟随姐姐!”燕烈翔却是赞成任明昭。
任明昭见情势如此,不愿伤她心,便道:“那燕烈翔作证人,我对你们两个,谁输了听谁的。我布置这阵法耗费许多功力,你们两个说不定能胜我,这是最公平的选择。用实力来说话!”
“好。”杨乐仪已感到师父气息有点紊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心。但多年的相处,知他不会改变主意,眼下这是唯一的机会。小绿向她点点头,两人凝神戒备,同时出招,攻向任明昭!
阵中鲜红的雾气弥漫,阵外则是苍色、青色、赤色、黄色、白色、玄色六道光华流转,隐隐传来风雷之声。
不一会儿,还是明朗的天空渐渐暗下,一眨眼的功夫,白日里竟如同黑夜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日晚间,楚国王都的史官在天文志中,记下了这么几个字:“五月甲申朔,日有大蚀,昼如夜。”第二日,史官又补了一行字在后面:“翌日,王容甚哀,下罪己诏,意斋戒三月,以求天恕,大司农及户部诸臣赞之,然司戎少常伯会集兵部诸将谏阻,王不允,昭仪杨氏从兄司礼少常伯平林以旧例力谏,王稍减之,改一月。更年号为‘兴平’。”一月后,史官补了一行小字:“六月,淮南、汝南、庐江三郡及扬州大蝗,害苗麦。”一年后,史官在此次日食条下继续添补:“太子翌日急病,经年方愈。”
兴平元年的日食或许是一系列灾异的前兆,接下来的几年中,楚国连连遭遇大雨、蝗灾、瘟疫、地震,加之胡族初定北方后,不断南下骚扰,燕烈翔过得焦头烂额。楚国兴平四年秋,胡族百万大兵压境,而经历了天灾和减员的楚国还没恢复元气,全国之兵也不到五十万,除去各地驻守的兵员,能上前线的,不到三十万。敌众我寡之下,多座城池告破,眼看局势岌岌可危,燕烈翔将朝政托付于太子臻,率二十万军队亲抵前线。
……
兴平五年三月初一寅时,天空依旧是一片漆黑,淮南郡郊外五十里的军营中,中军元帅帐篷已是一片明亮,就着摇曳的烛光,燕烈翔眉头紧锁,匆匆写就诏书,盖上印章,交给身旁的左卫将军。
“今日一役,关乎国本,若败,命太子退守巴蜀之地,暂避胡人锋芒。不必急于为寡人报仇。”燕烈翔披上银色的精铁战甲,正好头盔上的长长红缨。
“臣愿与大王同上战场,还请大王另派他人,……”
“你乃亲信之人,若有不测,还须你辅佐太子,勿违命!”
……
辰时初,战场上的厮杀已持续了一个时辰,燕烈翔头盔已掉落,战甲也被戳了几个洞,他望望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己这次率领的三万精兵,与对方的十五万军队相遇,虽然自己设下埋伏,但对方来的人数比自己料想的多了一倍。
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耳边是金戈交鸣之声。
……
巳时初,暂时在高地上包扎伤口,顺便观察敌情的燕烈翔接到斥候报告。
“大王,敌军增援越来越多。已从东、西、南三路向我们包围过来。我军退路已被截断!”
“请大王从北山小路立刻回军!我等为大王护佑!”
“寡人与尔等同生共死!不信杀不出重围!”燕烈翔猛地翻身上马,纵马直杀出去:“杀!”
……
午时一刻,燕烈翔眼前有些发黑,左臂中了一刀,单凭右手,银缨长枪拿着有些费力。他低头看看自己,隐约看到胸前数只箭羽。血不停地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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