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康熙笑了,这次可是真的笑了,看样子四阿哥的马屁是拍到了位了。“起来吧。”四阿哥这才站起身来。我低头偷笑了一记,然后又迅速的恢复了严肃惶恐的神情。
“安若颜,你可愿留在宫中作御画师?”皇帝问道。
不愿意,我很想这样直接回答,谁愿意被关在这种漂亮牢房里啊。但是,老师说过,拒绝是一门艺术,是一门哲学。这门艺术与哲学在此刻分外重要,如果没用好,大概我的漂亮脑袋便会离开我的脖子了。
我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跪着回话显得我有够尊敬他,虽然我已经拿定主意拒绝了。“回皇上,民女非常愿意留在宫里伺候皇上,但是民女身体不好,易感风寒,实不宜住在宫中,请皇上谅解。”这话说得好吧,之前四阿哥才说过我患了风寒,正好。
“这样啊,那朕准你住在宫外,但是必须随时奉诏入宫作画。”皇帝是妥协了,毕竟谁想让一个老病号住在自己身边啊。“这幅画,你就送给朕如何?”我抬头,皇帝说的大概是那张仨帅哥图吧。大爷,你都开口了,我能不给吗?
“承蒙皇上不弃,民女荣幸之至。”回家再画一张就得了,反正油画颜料还有。
“老四,从你旗下划块地给安画师,建一座像样的画馆,经费不用考虑。”一幅画换一块地,划算,我自然是叩头谢恩了。虽然我并不想要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