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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支持……这是小时候的郑板桥啊,一个小不点儿,做事儿却一板一眼的,没想到长大了会那么的古怪,我还真是拣到宝了,心下一阵暗喜。画馆因为在装修,乌烟瘴气的不适合住人,也不能将这两人领回四阿哥府上去,看样子得另谋地方安置这爷儿俩了。
给修房子的工头儿打了声招呼后,我便领着这二人到了隔壁的酒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店掌柜的自是认得我的,待我坐下后眉开眼笑的过来跟我打招呼,又叫人送来了茶水,自己也在我们这桌坐了下来。一阵闲扯,掌柜的想从我嘴里探点儿关于我被抓的消息,以及我那画馆大动干戈的内幕,而我呢,想从掌柜这里打听一下附近可有租房子的。
一阵客套寒暄下来,我也适当透露了一点口风给他,但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儿是一点儿也不能说的,另外就是,我也找到了适合安置郑家父子的房子,价格相当便宜,一月才二两银子。
末了,掌柜的请我们吃了顿大餐,说是替我压压惊,我也不推辞,欣然的承了他的情。心想着,我这画馆开在这里,是皇帝指的位置,以后少不了达官贵人前来巴结,那些人来了,总不能在我家吃饭吧,少不了来他这里消费。
跟房东讲好了,付了半年租金,又留些银两给那郑之平,可是他死活不要,跟我推让了起来,还真是个榆木疙瘩死脑筋。我将那银子扔在了桌上,假装生气道:“郑先生,这银子可不是白给你的,你欠我的银子,得替我打工来还,现在我的画馆还没修好,从修好了开始算工钱,这段时间你的花费得记到帐上,另外,你不许去做别的工,不然等我的画馆开张了,你却累跨了,我找谁赔去啊?”
那书生迂是迂了些,可是却不笨,见我这样说,只得红着眼眶收了银子,道:“在下愿随姑娘驱使。”我不待见这种凄楚酸涩的场面,很快便推说有事儿,独自离开了。
闲逛途中,经过一家大院儿,大院本是没什么希奇的,这北京城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大院和胡同多,这不奇怪。奇怪的是,院子看上去相当豪华气派,但是门口却连一个家丁都没有,黑色的巨大木门,白色的高墙,墙顶是整齐的青瓦,处处透着一股子萧条。再看时,才发现高大的门拱顶上,扎了朵大白花,白花的下面是一块被遮了一半的牌匾,匾上依稀可见两个字:索府。
原来是索额图的家呵,白色的花……他终究还是被赐死了,是毒酒还是白绫呢?我想,无论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解脱,却无论哪一种都能叫这一府至今还活着的人胆战心寒。
心情沉重了起来,站在索府的大门外吹了许久的风,在这七月的盛夏里,居然觉得一丝丝寒意自脚底升起,竟让我四肢冰凉起来。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乱逛,到太阳快落山时,我才回了四阿哥府。
后来的这几日,我都没再见过四阿哥了,也不知是我在躲着他,还是他在躲着我。这些日子里,我要么在工作室里捏捏泥巴,或画会子画儿,要么就出去闲逛,偶尔还逛去郑家父子那里,送些银子过去,或者跟小郑板桥聊上两句。
郑板桥那年轻老爹,是个超级内向害羞的主儿,每次我过去,他总会有各种理由回避,留下我跟他儿子。不过我看了他留在书桌上的画稿,风格和郑板桥的完全不同,画风拘谨,行墨过于小心翼翼,失了国画的神韵。
七月二十五,是我农历的寿辰。
我的原订计划是,一早就出去,雇辆马车去郊外清静清静,然后来顿野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在古代的日子过得如此辛苦,身心疲惫。呃,身是不疲惫,可是心累,来到古代这短短的两个多月,我觉得我至少成熟了三岁,甚至还不止。
正想拎着头天准备的野餐粮食出门,却在门口撞上了一身白色长衫的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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