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总算没法进行下去了。
“谁让你们动刑的?人犯尚未过堂,你们便这么用刑,成何体统?”八阿哥大声呵斥道。
“回八爷,这是府尹大人的意思,人犯与叛党勾结,证据确凿,不需要过堂。”一衙役上前施礼后喏道。
“胡说,这人爷也认得,连皇上也时常赞许他的才识,怎么会勾结叛党?你们莫是弄错了罢?”八阿哥板起脸来,沉声问道。
“这……回八爷,属下也是按上面的意思办事儿,其余的并不知情。”衙役开始打起了太极拳,将责任推给了上头的人。
“隆科多何在?”八爷问道。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衙役道:“回八爷,府尹大人上朝去了,平时早该回来了,可今天还没回来。”
隆科多,是四阿哥的人?我一向不关心政治,谁是谁的党羽我并不清楚,这会儿,却教我不得不怀疑,究竟是不是四阿哥派人下的手。
心里正在疑惑着,门外传来一把粗旷的声音,“哟,什么风儿把八爷您吹到这儿来了?奴才给八爷请安啦!”我转头望去,一个身穿青色朝服的汉子朝里边走来,虽然说是请安,却半点儿也没请安的动作,若不是他与八阿哥极熟,便是为人极度嚣张。
“隆科多,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手下办的事儿。”八阿哥指着地上的郑之平,冷着脸问道。
“什么事儿让八爷这么生气呢?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那隆科多也不问缘由,一来就把衙役们呵斥了一顿。
“回大人,早上有人举报这书生勾结叛党,呤反诗煽动百姓造反,您之前不是说了吗,这种不明事理的穷酸书生,抓起来先教训了再问案……”衙役委屈的回道。
隆科多听了,脸色有点儿难看,嘴上的肉抽搐着,“放屁,我那是说说而已,怎么能当了真,哪有不问案就用刑的?你们几个,自己去师爷那里领了银子滚。”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他是武人出生,且不说如此鄙夷读书人,就他说话那样儿,也知道是武放文职的。
“行了,你也不用给爷我打马虎眼儿了,这人,爷要带回去了,你放是不放?”八阿哥问道。
“这……可是有人举报他……”隆科多有些迟疑,八阿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担保他没有勾结乱党,如何?”
“八爷您都这么说了,奴才自然信得过您,这么着吧,人您先带走,我再仔细查查,莫不是有人诬告……”说完,唤了几个衙役,将一动不动的郑之平抬上了马车。
这样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我一步一顿的朝八阿哥的马车走去,耳朵里轰鸣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人命,在这群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一句话,可以让他生,一句话,也可以让他死,原来,人的性命,竟然如此的廉价,只为了对我小施惩罚,便要如此作践一个人的生命。
身体一阵摇晃,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八阿哥扶上了马车,而八阿哥,此刻正在使劲的摇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道:“你可别吓我,快醒醒,郑先生他伤得可不轻,赶紧给他叫个大夫吧。”
我这才清醒了过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救人要紧。
回了画馆,我先叫冬雪和夏雨将后堂的榻铺上了被子,郑之平的伤如果要抬上楼,估计很困难。然后我和八阿哥一起,又叫了车夫帮忙,才将昏迷不醒的郑之平抬到了榻上。
八阿哥有事要告辞,我也只能是谢过了他,然后送他出门,这样的救命之恩,也不是一两句谢谢说得清的,这个人情,我是欠大了。
小郑一听说他爸回来了,赶紧跑了来,看见趴在榻上面无人色的郑之平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场的冬雪也跟着背过身去抽泣了起来,我的眼眶也是一阵阵的发热,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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