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
“雅儿,你不记得了吗?你八岁时就能把马儿训得服服帖帖,身手矫捷,多少呼伦贝尔草原的马背上长大的男孩儿都比不上,十岁时曾一个人射死半夜里溜到咱们木围里的独狼,连我阿玛都说咱们科尔沁出了少女英雄……”她无视我的惊讶,继续齐尔雅真过去的光辉事迹。
哈哈,咧着嘴苦笑两声,好穿不穿,来这么个强悍的小姑娘身上,看来以后啥马上英姿,百步穿杨就再也见不着喽。
射狼?这大半夜的,看到绿油油两只眼睛,一张血盆大口,我没一屁股坐地上回头便是英雄好汉了,哪里还记得起弄死它,它不咬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我额娘阿玛都是个什么看法儿?莫不成听任我……这个样儿?不说些什么‘三从四德’的?”
“‘三从四德’?”大玉儿愣了愣。
对,这是汉人的说法,“就是那个……比如什么‘没个姑娘家的样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额娘她有说过么?”叫我看,这齐尔雅真简直就是一男人婆,她妈不担心死才有鬼。
“说你不晓事儿偏偏还记得这个,”大玉儿抿嘴笑道,“当然是有了,大太太不知说过多少回。可是每次呀,你都是那句‘我是呼伦贝尔大草原的格格,当然得能骑善射,不然用什么来保护大家……’,说得多了,大太太也只好听之任之。后来又传开了去,连邻旗的也都叫你做‘呼伦贝尔格格’。我们的‘呼伦贝尔格格’八面威风,性子十分豪爽,模样又顶顶俊,所以这慕名来提亲的人哪,可以从咱们旗排到宾图旗呢。”
汗……居心一眼便被她看穿,赶快转换话题,“那姐姐你呢,你玉一样的人儿,追你的人肯定胜我十倍,嗯,一定能从咱们这儿排到察哈尔去。”说完我打个心眼儿留意她的反应,一心想知道她这时是否有意中人,那个人又是不是多尔衮。正史多没劲,一遍遍反复强调孝庄与多尔衮那是彻头彻尾没戏,全凭后人杜撰。
大玉儿“啐”了声,伸手过来轻轻拧了拧我耳朵,“坏丫头,我看看可是真不记得了?”
我一缩脖子,看她便有点心虚,可这不对啊,我干什么作贼心虚?不就是三八了一下还兼了为自己以后打算嘛。
好在她接着点了点我额头,眨眼道,“忘了最好,省得嚼我的舌头……”
巨汗,我,我,我,倒底还应该知道什么哪,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谁都是到关键时刻就来个急刹车呢?
“格格!”一声我不熟悉的轻呼传来,进来个丫头打扮的女孩儿,年纪仍是比我大些,瞅着我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儿道,“奴婢苏茉儿给雅格格请安。”
原来这就是那位连康熙都要叫“额娘”的苏喇嘛姑,瓷娃娃似水灵,看着不像终身不洗澡啊?
大致也是本来熟稔的人,几句格格身体大好了的吉利话儿过去,便直接了当地叫了大玉儿,“塞桑贝勒让我来唤您去呢,说是有事儿要商量。”
“我可得去了,雅妹妹好好休息,改天得了空咱们再好好聊聊……”我点头,看到苏茉儿对我们之间称呼露了一脸的迷茫,心里暗暗好笑。
两人相携去了,走到门口,大玉儿又回过头对我挥挥手,面上挂着一抹亮堂堂的笑。
我怔住,她,笑那么甜蜜,我真会以为她已经谈恋爱了啦……
第三日,鉴于齐尔雅真原本是个骑射高手,加之在茫茫草原上不会骑马简直寸步难行,我下了决心要锻炼马技。
可是——
“格格,”一听说我要骑马,玉林这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急急拦着我,就差磕头如捣蒜了,“这骑着马若是再有个好歹,奴婢这命就要赔给您了!”
虽说是因为纵马跃河时不慎摔下,撞在河边的石头上伤了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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