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惊奇地发现自己已被一只强壮的手给临空提了起来,下意识问,“你是谁?”
“豪格,你这是做什么!还不住手!”多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偏头,原来是将来的肃亲王豪格,失敬失敬,难怪这么大火气。
“十五叔,”豪格朝我身后瞧了眼,好像陡然发现了什么,手一松,我落下来,正被多铎扶住。他随随便便执了个礼,瞧着神色,摆明了不把多铎放在眼里。也是……我颇幸灾乐祸地向身边这位看过去,孰料他脸上却淡淡的,像是早就习惯了,眸光闪动,却在我身上打转,眼中似有些什么,可一对上我的眼睛便又转了开去。
我有些不解,但想起他刚才的话,以及豪格不友善的举动,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明智。
“齐尔雅真!”就在我准备开溜时,他一手将匣子递过来,一手仍半环住我的腰,带着命令的口吻道,“拿走你的东西。”
放过我这一回会死啊?可他开了口,何况有旁的人在,我不好意思当众驳他的面子,点一点头道,“有劳十五贝勒,齐尔雅真先行一步,不劳相送。”
多铎还没回答,豪格已笑道,“原来是呼伦贝尔格格,久闻大名,今日不想在十五叔帐子里给遇上了。”我一时愣没想出该称呼他什么,加上他笑得古怪,弄得我寒毛直竖,很有不好的预感,便暗中将多铎的手一推,取过匣子拔脚便走。
谁知手腕一紧,已被多铎反握住,我不及观察他表情,便听得他冷冷问,“豪格,你来我这儿怕是不独为了见呼伦贝尔格格吧?”
敢情是豪格的话惹恼了他,这个“帐子里”让人联想无穷啊,可是……也犯不着不放手吧?
“那是自然的。人是十五叔的,侄儿不过沾个光罢了。侄儿过来,是因为昨儿得了一匹好马,正想请十五叔一块儿去看看。可不巧,遇上呼伦贝尔格格,听闻格格是御马的高手,刚才冲撞了格格,都是豪格的不是,不如借着看好马博格格一笑。”
说的好像我是个附属物一般,还什么博人一笑,我气极,忍不住瞪多铎一眼,豪格来找的是他的碴儿,现在好了,白白陪上黄笙生一枚。
“既然如此,你也是一番好意,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铎微微一笑,对我的不满恍若不见,紧紧扣住我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把我拖了出去。
喂!有没搞错?我可没说我同意阿,这个,一看就是阴谋吧?
外头果有一匹逡白的大马,气闲神定地站在那儿,霎是威风,唯一身长毛,色泽虽炳耀,看着却不像普通的马儿。
鉴于穿越,我觉得自己和马总有一种诡异的联系,看看是好,却没有上去近距离观察的冲动,手上一拖一拽,却被多铎强拉到跟前。他左转右转,时不时停下细瞧,一副十分了然的神色,应该是个懂门道的行家,反正我就是所谓看热闹的外行了。
外行归外行,豪格并没有放过外行的好心,“格格意下如何?”
我能说我除了知道这是匹马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么?你有张良计,我找过墙梯去,想了想道,“汉人有书名《神异经》,其中曾说大宛产良马,有一种马,鬣至膝而尾垂于地,名曰‘萧稍’,日可行千里,并不亚于汗血宝马,我瞧着倒有些像这匹马儿。”
“萧稍?”豪格怔了怔,一时不解,算啦,我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翻过《神异经》了,你啊,听都没听过吧?正满足着,多铎将我扯远几步,漆黑的眸子盯着我问,“你看得懂汉文?”
笑话,我黄笙生好歹九年义务教育加三年高中魔鬼训练,国文从小学到大的新时代大学生好哇?公元二十一世纪讲什么蒙语满语才是怪胎呢。当然说是不能这么说的了,我得酝酿个谎话……
“得了,回头再问你。”他像是极没耐心,皱眉道,“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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