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平静更适合他,我轻笑,起身满屋找另一处能睡的地方,结果很意外的失败……
一觉睡醒,躺在依旧陌生的屋子里,翻身看到纸糊的窗格透进朦胧的白光,外头该是天光大亮了,许是因为昨儿回来的晚,我强烈觉得自己睡眠不足,摸索着起来,唤了几声玉林却不见人。呆呆在炕上坐了半晌,终于想起昨晚因为有人霸着我的床,而我在搜寻失败后,只得被迫对付着趴在桌上,也不知晓多铎什么时候走的人,自个儿又什么时候爬上的床。
肚子很饿,这才记起已有近18小时没吃过东西,于是马上穿好衣裳,决定出门去观察一下情形外加找点吃的。
路上有那种清宫古装剧里常见的宫女太监,三三两两经过,见着我很自然便恭恭敬敬地请安,环顾左右,不比跪得七晕八素被人扶过来的夜里,什么都模糊,这会儿所见的才是满洲政权集中地的真正模样,肃静而威严。
我并不认识路,只逢右转弯,这样不会忘记如何回来,走了五六分钟,才发现是条死路,尽头大门紧闭,四周空无一人,既然连问路也不成,只得转身往回走。脚下才动,迎面便有寒光一闪,手臂被人扭到身后的同时,一柄短刀贴到了我颈子上。
这是什么老土剧情?最终大BOSS遗世独立处,外有高手在暗中埋伏,谁要靠近就一刀下来,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身后的人喝道,“跟我走!如果想要命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台词也老土,我按捺住心慌,微微低头,余光扫到身后人露出的衣角,不是什么上乘缎料,思索间,眼前忽然一黑,一只布袋野蛮地当头套下,接着小腹上就重重挨了一记,手段也老土……我没来得及挣扎,昏过去之前也认为这真是要命的台湾八点档。
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莫名其妙被绑架了,可能的原因有皇太极,当然也不排除多铎。头上的布袋已被取走,睁眼先看到一片破败的灰,高房梁上结着无数蜘蛛网,缠在一块像个盘丝洞,房间不大,只得桌一张床一张,矮凳两只,高柜一方,无论哪一样,包括地上都积着厚厚的灰尘。
手被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牛皮绳栓得生疼,好像少了什么,也就是嘴,还好没给塞个臭袜子什么的,先扯开喉咙高呼“救命”数声,回答我的是梁上被高分贝震落的一阵灰尘,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头上。也算意料之中,能放心把我扔在无人看守的屋里,这地方多半是狗不拉屎鸟不生蛋,换言之,不会有人轻易靠近。
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多久,四周门窗紧闭,靠那点亮分辨不出时辰,这会儿宫里人人都为国丧奔忙,我不过是一个蒙古来的格格,要多久才会被发现失踪,实在难说。
坐在冰凉的地上,呼吸着腐浊的空气,比起究竟是谁要绑架我,因为什么这样于事无补的问题,抓紧时间落跑无疑来得现实得多。
领教古今绑架相通的老土,我后悔没有贴身带上那把短刀,只好手足并用,吭哧吭哧在房里挪了个圈,自然一无所获,没见着任何利器。挪到墙边,蹭住墙根继续努力,好不容易站起身,左摇右晃僵尸跳到桌前,什么也没有,只得一个烛台,插着根半长不短的蜡烛。武侠小说里在火堆上忍痛烧断绳子的比比皆是,可这里,再左看右看也没有火柴,光有蜡烛,啥用?
床上亦空无一物,最后的希望便是那只一人高的柜子。
我喘了阵气儿,跳着去,背过身正好够到把手,便扭万分地用力拉扯,却怎么也打不开来。老老实实地扭头细看,确实没有上锁,便摆好了姿势仍旧再试,这一回用上十足十的力,后果是骤然打开的柜门,使我收力不及,向前扑到下去,重重地与桌子来个亲密接触。
擦了一头一脸的灰,呻吟着想起来,身下忽然“咯吱咯吱”两声……“扑通!”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俯身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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