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伪装的一脸天真无辜,眼中滑过一抹肃杀之气。“说你不懂你偏偏比他们都懂,说你懂却不过这么点年纪,也罢,今儿也叫我见识了你那些个鸿鹄之志。”
背上冒着寒气,他这话叫我后悔不迭,刚才那大篇说辞于一个十二岁的小鬼说出来会不会太假?光顾着应付他,却忘记这要命的重点,“四哥谬赞,齐尔雅真好生惭愧。”
“呵,丫头什么时候尽学着汉人那套了?”皇太极随意地挥挥手,“我是早该让人来好好教教你,你姐姐在科尔沁时便和我提过好几回,难得你这样悟性,别糟蹋了。玉儿说过你精通汉文的事,这满文想来对你也不难,这样吧,过些日子我让萨哈廉来做西席,教你满文。”
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发觉自己一个错误,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竟然全讲的汉语,难怪那些个成语说得顺口。
好在皇太极也不甚在意,只注视我手里拿着团扇,问,“十五弟送的?”
“是。”
“他想必是不懂这里头的意思?”他将扇子接过去看,默了一会儿道,“好诗。”
诗是好诗,人却不是良人,莫非你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时候就懂其中含意?岂非笑话。
他把团扇递给我,“长教碧玉藏深处,总向红笺写自随……呵,得空时多陪陪小十五。”
方好起来的心情被皇太极破坏殆尽,回了屋将团扇搁到案上,摸了本《西湖竹枝集》翻来看,我自幼在杭州生长,看了“西湖”二字便倍感亲切,谁知今儿心神不宁,才翻过两页就厌烦起来。
想着那一位还在气头上,虽说错不在我,可他即送扇于我,总是诚意,那一日阿巴亥灵前说的话我还没忘,思来想去,不能放着不管。前帐一笔勾消之余,他比我小,无论对错,总也是我该让着他。
这么一想,也该回个礼过去,上回是拿自个儿都目不忍视的荷包搪塞过去,这回不用再滥竽充数,女红之类本来就非我所长么,还是操起老本行,画张阿巴亥的像给他抒解抒解恋母情结貌似比较合情合理。
济尔哈朗送的东西里有一套文房四宝,别的不说,最绝的是居然有齐全十色的薛涛笺。刚拿到时,我激动得捧着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不仅感叹穿越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到曾经只在书里见过的东西和人。古代有这样小资情调的东西,实属难得,我奉为国宝级文物,好好地收了起来,恨不得如果还能穿回去的话一并带走。
首先就打消画国画的念头,虽然也是练过的,不过实在惨不忍睹,这个国粹上我很无厘头的没有天分。最好的办法是真人素描,我很拿手,不过前提是有真人……最后还是决定速写,这个不用刻画细节,就是难度稍微高点。好在对阿巴亥的长相我还是印象挺深刻的,美人嘛,过目不忘也。
没有铅笔就让玉林去厨房里给找段木炭来,削细点拿布裹一裹充当炭笔。
薛涛笺到底是宣纸,比不得铅画纸硬朗,加之多日没碰纸笔难免生疏,手上伤口还有些痛,让玉林坐着先给练练笔。忙了半个时辰小丫头接过去一看,吃惊得合不上嘴,那看我的眼神崇拜得快变星星了,想来效果不错。赶忙取了张杏红笺,静下来细细回想阿巴亥眉目含情的模样,“放笔捉墨”一气呵成。又得半个时辰,纸上已经俨然端坐着宠冠六宫的天命汗大妃,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差点得意忘形地在下头签上英文名,还好刹车刹得快,找了支印章盖上去。
难得兴致高昂,放下炭条还意犹未尽,想着取过浅云笺来,一时之间却无从落笔,闭上眼睛,却跳出初见多铎时他在林中,一身骑射劲装,顾盼生辉的翩翩美少年姿态来,哈哈,不过后面就搞笑了……大笔一挥,结果画了副他马上飞驰而来的模样,搁笔之后,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又在最下方一溜烟整了五个Q版表情各异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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